劉藝菲最近一周有五天都住在李秋棠這兒。
“她現在都不管我去哪兒過夜了。”
“在外地工作就住酒店,在燕京不回家就住我這兒,這有什么管的。不過你那兒那么大地方,你媽一個人住有點瘆得慌,你還是回去陪陪你媽吧。”
“趕我走啊?”
“嘖,怎么聽不懂好賴話呢。”李秋棠道,“你天天往我這兒跑,你媽會想,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娘。”
“我媽才不會這么小心眼兒。”
其實劉藝菲也知道這個道理,她之前來的也不會這么勤。
是因為前幾天李秋棠不在家的時候,她在李秋棠書房里發現了好幾本鉆戒宣傳畫冊,有迪奧的,有蒂芙尼的,有卡地亞的。
劉藝菲心眼兒多多啊,一看就想到了可能是李秋棠在偷偷定制鉆戒。
鉆戒拿來干嗎,不言而喻。
所以這幾天劉藝菲對李秋棠特別的好,真跟個小媳婦兒似的,又聽話又體貼,親熱的時候也很熱情主動,李秋棠的要求她基本都會答應。
劉藝菲說:“我不來你這兒,也沒見你去找我啊。”
“你媽在,我不好上門。”
“我媽都同意你在我家過夜了,你都不來。”
李秋棠笑道:“你媽說是這么說,那我也真不能撿個包就住你家去啊。”
劉藝菲知道李秋棠說的有道理,但還是說李秋棠膽子小:“追我的時候臉皮厚的要死,我媽在劇組你都敢上門,現在要你去我家還得找我媽不在的時候。”
然后自己嘀咕:“每次都是我來找你,我女孩子不要面子啊。”
“啊?你說什么?”李秋棠真沒聽清。
“沒聽清算了。”
她也不是非要打擾男友工作,李秋棠不理她,她就自己坐在旁邊看自己的書。
兩人就這么坐在一個房間里,看書的看書,寫劇本的寫劇本,互不打擾,但整個畫面又十分舒服和諧。
“喝水嗎?”李秋棠起身問她。
“倒一杯。”劉藝菲把自己杯子遞過去,然后跟著李秋棠走出房間。
坐久了,起來走動走動。
倒水的功夫,李秋棠問劉藝菲:“江一艷年初跟你借500萬,還了嗎?”
“還了,上個月還了。”劉藝菲知道李秋棠在擔心什么,“爬爬很講信用的。”
“我也沒說什么。”如果是別的什么親戚朋友找劉藝菲借錢,李秋棠不會多嘴,但江一艷他會留個心眼兒,畢竟這姐們兒段位比劉藝菲高多了,而且會背刺閨蜜,“你把你的錢看好就行。”
“要不我把我的錢給你管?”劉藝菲笑道。
“我才不要。”李秋棠一看就知道她笑的不對勁,“你那點錢自己留著置辦嫁妝吧。”
“哎你,你現在說話有點太肆無忌憚了。”
“3年多了,忌憚啥啊。”李秋棠現在是徹底不裝了,“今年跟我回家過年唄。”
說起這個,劉藝菲就開始扭捏起來:“過年還早,我還沒跟我媽說呢。”
“你找時間跟你媽說說。我媽可是給我下了死命令,今年一定要帶你回去,我要再一個人回去,門都不讓我進。”
劉藝菲笑笑:“別把責任推我身上,前兩年不是都有工作嗎。”
“我也沒怪你。今年沒工作吧。”
“再看吧。”劉藝菲害羞了,李秋棠當她默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