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李秋棠在《泰囧》《星運里的錯》和《前任攻略》上的做法，參天樹計劃的影片他一定會來參加首映禮，為影片站臺宣傳。
但《北愛》的電影首映，李秋棠缺席了。
記者們太想從李秋棠嘴里聽到他承認和劉藝菲的關系，過年發的照片相似度高的離譜。
于是，記者們就把問題拋給了導演陳思成：“今天首映禮，不管嘉賓還是主創，都是成對出場的，李秋棠導演沒來，是因為劉藝菲沒空嗎？”
陳思成很警惕記者的提問，道：“他忙著籌備新電影呢，秋天影業的張釗總不也來了嗎，一樣的。”
“那你知道李秋棠導演和劉藝菲的關系嗎？”
陳思成裝糊涂：“他們不是導演和演員的關系嗎？你說他們是什么關系？”
“他們是情侶關系吧。”
陳思成笑道：“這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啊。”
陳思成這么說，也算是變相地向記者承認兩人的關系。
但這樣的暗示太多了，記者們想要最直接明白的答案。
李秋棠的行程里原本有《北愛》的首映禮，但因為臨時有事又取消了。
他現在在天工異彩燕京總部和葉凝一起看第一階段的60分鐘動態預覽，所謂動態預覽，可以簡單地理解為用動畫形式把片子先做出來，主要看的是演員走位、取景和攝影機角度等，供導演和攝影師在拍攝前參考。
從去年10月開始，天工異彩耗時4個多月的時間，終于完成了60分鐘的動態預覽。
這60分鐘的預覽動畫，花了劇組近500萬。
要不說萬答缺乏制片經驗呢，葉凝不理解這一步的必要性：“你不是有導演分鏡和故事板嗎，干嗎還要花錢做這個動態預覽。”
葉凝有理由懷疑李秋棠在想辦法燒錢，好讓萬答給他加預算。
換個制片人這么問，李秋棠不會理，還會覺得對方是個外行。
“動態預覽很有必要，你別看簡單，但能幫我們在前期解決很多問題，現在花錢，拍攝的時候就省錢了。”這也是李秋棠第一次做這么長的動態預覽，他在《時間規劃局》上也只做了關鍵場景的動態預覽，大部分還是用分鏡手稿。
《尋龍訣》他打算做120分鐘的全片預覽，預計花費1000萬。
看完動態預覽，李秋棠又帶葉凝去看地宮的設計圖和一些關鍵道具的設計與制作，他得讓葉凝知道錢都花在哪兒了，不然怎么要他加錢。
《尋龍訣》劇組真的把整個奧古公主地宮給畫出來了，包括墓室、墓道還有各種機關，不僅有圖紙，也做了動畫預覽。
更別說各種精美又具玄妙氣息的概念設計圖：奧古公主的全身殮服、地宮的壁畫以及神像，以及關鍵場景的視覺效果。
這都是要拿真金白銀給美術和概念設計團隊造。
葉凝看的目瞪口呆，萬答沒做過大片，他也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感受李秋棠領導的劇組的工作，李秋棠道：“這就是工業化，這就是大制作。”
但葉凝出于制片人本能，他更關心開機時間。
萬答此前吹牛說14年賀歲-春節檔上映，但李秋棠告訴他：“完不成，今年開機拍完，明年賀歲檔能上都燒了高香。”
葉凝企圖用中影的《鬼吹燈》給李秋棠壓力：“聽說路川年都沒怎么過，三十吃了頓飯，初一在家待了半天，下午就回劇組了，想趕上我們的進度。”路川籌備的比李秋棠要晚很多。
“跟他比什么，”葉凝從李秋棠的語氣中聽出了不屑，“他這次能拿豆瓣6.0就算勝利了。”
這位學長上一部電影《王的盛宴》評分5.8。
李秋棠的嘴是真不饒人：“他要再虧本，哪家公司還會投他。”
葉凝聽了忍不住笑了，道：“你心態倒是放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