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居然勸動了姚貝納暫停工作,專心養病。
李秋棠很奇怪,要劉藝菲告訴他是怎么勸的,但劉藝菲怎么都不肯說:“女人之間的私房話,怎么能說給你聽。反正我勸動了,也算行善積德了。”
其實劉藝菲的方法很簡單,她把黃橙子叫來了,三個發小在病房里聊了半天。
從小時候的糗事聊到長大后的的事,然后劉藝菲把李秋棠賣了:“兩年前我就看到他在準備戒指。”
于是劉藝菲開始說自己的感情。
劉藝菲說:“他再不跟我求婚,我都要買戒指跟他求婚了。”
“你就這么想嫁啊。”兩個發小取笑她。
劉藝菲倒是坦蕩:“想啊,這么好的男人不嫁還讓給別人啊。”
接著劉藝菲也說:“但是我有感覺,他今年就會向我求婚。”
“那結婚不就這兩年了?”
“應該是吧,都在一起這么久了,再不結兩邊父母都不答應。”劉藝菲以自己要結婚為由,祝福姚貝納養好身體,“到時候你們都來給我當伴娘,我們一起籌備婚禮。”
黃橙子也說有人在追她,她要考慮要不要答應:“談兩年也要結婚了,談太久沒意思。”
這么算劉藝菲和黃橙子很可能前后腳結婚,她們都要姚貝納把身體養好,給她們當伴娘。
“合著我年紀最大,就我單身唄?”姚貝納說。
劉藝菲鼓勵她:“所以你更要養好身體,等你養好了身體,我給你介紹,保證都是青年才俊。”
因為得病,姚貝納自己已經絕了結婚成家生兒育女的想法,但聽朋友這么說,還是很高興。
就這么著,姚貝納被兩位發小勸動,答應暫停一切工作,專心養病:“我等著你們給我發喜帖當伴娘,我要最好看的裙子。”
以上這些閨蜜私房話,劉藝菲怎么可能說給李秋棠聽。
不過姚貝納既然答應安心養病,李秋棠也不在乎劉藝菲是怎么勸的,只說:“要我做什么,盡管開口。”
劉藝菲說:“可能在經濟上我們要幫一幫,娜娜家條件雖然很好,但畢竟也不是大富之家,養一個癌癥病人,后面可能會吃力一些。”劉藝菲考慮的很全面。
花點錢在李秋棠這里倒是小事:“這沒問題,你讓你媽給,你給她家可能不會要。”
“我知道。”劉藝菲也說,“我媽也知道這事,也說能幫一點是一點。”
李秋棠說:“燕京這兩年空氣質量不行,你問問姚叔,過幾個月把娜娜送到北戴河去行不行,他要同意呢,我來安排。”
劉藝菲笑道:“不用這么緊張,醫生說了,過幾天出院了,她可以保持正常的生活,只要注意點就行,不用特意安排療養院什么的。”
“這樣啊,我也沒什么經驗。反正我就這么一說,他們家要是需要,隨時說,我隨時安排。”
對于李秋棠的慨慷相助,劉藝菲表示感謝。
但李秋棠聽劉藝菲跟自己說謝謝非常別扭:“惡心死了。”
但又拉起劉藝菲的手說:“你要真想謝我,”賤笑,輕聲道,“把我之前買的那套護士服換上。”
劉藝菲害羞了,撇開他的手:“流氓,討厭。”
“夫妻情趣,換上,就在你左邊第二個柜子下面。”
“就這一次,下不為例。”劉藝菲轉身去了衣帽間換衣服。
第二天早上還沒起,李秋棠要劉藝菲幫他揉揉腰:“你那膏藥給我也來一張。”
劉藝菲輕笑:“30歲,就別逞強了。”
李秋棠趴在床上,道:“我逞什么強。”
“你自己心里清楚。”
但李秋棠不認:“這幾天工作忙,累著了。用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