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的一聲,都是推開椅子的聲音,很多人站起來看向秦藍這邊。
路川剛才的話,李秋棠可全聽見了,他三步并作兩步來到秦藍身邊,將其護在身后。
黃小明也跟著站出來,畢竟也說到他了,他伸出手道:“路導,別亂說。”
李秋棠就沒那么客氣了,指著路川的鼻子就罵:“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
路川卻說:“我說誰了!我說她了嗎!你別這么急著對號入座!”
李秋棠根本不想跟他爭辯什么:“你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在座這么多人也聽到了,少特么裝糊涂!
“說別人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沒她你《南京!南京!》拍得完?劇組沒錢,拉女演員陪酒,導演做到這個份上,全天下也就你獨一份了!之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感謝人家的付出,現在不認人了,到底誰忘恩負義啊。”
“你……你……”路川想反駁李秋棠,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有人出來勸架:“算了算了,多喝了幾杯,說的都是酒話。”
但秦藍卻不放過路川,李秋棠說完,她接著罵,指著對面兩個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早就勾勾搭搭了,背著我搞破鞋,你也就這點本事。”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被秦藍和李秋棠這樣罵,路川也忍不了,說話就要上來打人。
“來,今天看誰能出這屋!”秦藍根本不怕,順手拿起桌上的煙灰缸就要砸過去。
路川被人拉開:“少說兩句少說兩句,喝多了喝多了。他助理呢,叫人帶回去。”
秦藍哪里會服輸,架沒打成,就把煙灰缸啪地砸在胡疊腳下。
“啊!”胡疊嚇得尖叫一聲,登時哭了出來。
也許是被李秋棠和秦藍嚇住了,路川也哭了,還跟周圍的人解釋:“我沒說她什么,她犯得著嗎。”
見路川還不住嘴,李秋棠又說:“大老爺們兒,哭哭啼啼,你說你是個男人不是,花女人的錢,扭過臉還罵別人,你今天要是動了手我都高看你一眼。”
“秋棠別說了,你跟個喝醉酒的人計較什么。那誰,胡疊,把他帶回去吧。今天這事兒鬧的。”
但李秋棠卻要先走:“別,還是我們走吧,跟這種小心眼兒的人同桌吃飯,臟了我的筷子。”說完拉著秦藍先一步離開了。
黃小明也跟在后面。
把路川怒吼的聲音留在背后:“我要封殺你們!我要你們在圈里寸步難行!!”
李秋棠沒喝酒,他開車送人,黃小明和秦藍坐在后面,三人的助理另外開著黃小明的車跟在后面。
黃小明雖然沒跟著李秋棠和秦藍一起罵路川,但到底是站出來護住了秦藍。
秦藍扭頭看向窗外,不說話,也沒哭,但情緒有些低落。
依李秋棠對她的理解,她不會為了這點事哭。不過他想活躍一下車內沉悶的氣氛,于是說:“惹誰不好惹東北人,東北娘們兒哪個好惹。”
秦藍果然笑了,說:“他這樣的,我能罵他一天一夜不帶重樣的。”
李秋棠道:“我后備箱有根棒球棍,你要還不解氣,可以回去揍他一頓。”
黃小明嚴肅道:“你別再教了,她當真了!”
秦藍說:“打死他我還得坐牢,我才不干。你車里可以抽煙嗎?”
“抽吧。”
秦藍從包里拿出煙點了,打開窗戶,深吸一口將煙吐出窗外。
李秋棠把秦藍先送回家,黃小明坐到前面來,李秋棠說:“《看不見的客人》的宣發要難做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