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戲對演員來說是折磨。
這幾天氣溫也有二十七八度,但在水里泡長了,還是會覺得冷。
劉曄、劉藝菲、陳銘昊和夏宇四人,開始拍完一條就會上來擦干凈臉和頭發,再喝口熱水,拍到后面咔了四人都懶得出來了。
“算了,我們不出去了,擦了也沒用。”
化妝師們只好劃著小船給四人補妝,李秋棠也跟化妝師坐一條小船,去湖中給四人說戲。
這不是全組唯一的水戲,四人組掉落地宮下的地底暗河這段,會在懷柔基地的一個水池里繼續拍,這個水池還是吳雨森為拍攝《太平輪》特意挖的,有半個足球場那么大。
景區工作人員在一旁看著也覺得好笑,原來電影是這樣拍的。
泡了整整三天,今天終于要拍殺青戲了,胡八一向shirley楊求婚。
劉曄拿到劇本就“罷演”:“導演,這場戲不是應該你來嗎?”
一旁的劉藝菲抿著嘴不說話,就想看李秋棠會是什么反應。
李秋棠當即沒反應過來,還看了一眼劇本:“有我客串嗎?”然后才醒悟,飛速的瞥了劉藝菲一眼,笑道:“我在《內在美》里求過了。”打了個哈哈,遮了過去。
劉藝菲眼里閃過未被察覺的失望。
李秋棠知道劉藝菲想要什么,但此時此地不合適,他還在等那個最好的時間點。
“你們趕緊下水,我們先拍胖哥。”李秋棠要求演員下水,自己坐回導演椅。
劉藝菲上船之前不滿道:“我們一天天泡得跟個落湯雞似的,你站在岸上倒是舒服。”
“就是!”劉曄和陳銘昊還有夏宇附和。
“早晚有一天也把你拉下水。”
“就是!”劉曄和陳銘昊還有夏宇接著附和。
李秋棠臉皮不怕說,雙手一攤:“沒辦法,誰叫我是導演呢。”說著非常挑釁地喝了一口放在監視器前的冰可樂,“啊~”
劉藝菲放狠話:“拍完戲遲早打你一頓。”
劉曄和陳銘昊還有夏宇不附和了,陳銘昊說:“我們打不合適,你打就行了。”
逗了幾句,四位演員的乘船前往湖中,移動組已經把搖臂架過去了。
“檢查畫面。”
“畫面ok。”
“演員呢?”
跟過去的副導演說:“馬上好導演。”
副導演在湖中把拍攝的注意事項跟四位演員又強調了一遍,這才把自己的船劃到一邊——方便起見,副導演的就不上岸了。
“好了,導演。”
岸上的執行導演通過片場大喇叭喊道:“好,演員就位,各部門準備——開始!”
陳銘昊從水里鉆出來,頭頂著水草,哭喊道:“我特么真沒用啊我,我連自己兄弟都救不了啊。”
“哎,你兄弟在這兒呢。”背后的劉曄道。此時鏡頭沒給劉曄,但他依然沉浸在角色里給陳銘昊墊戲。
陳銘昊一聽這聲音,震驚和欣喜之色溢于言表,轉身看向胡八一和shirley楊:“你沒死啊,你大爺的!”
“咔。”李秋棠喊了停,“很好,這條很好,調轉一下,我們再拍轉身后的鏡頭,好剪一點。演員保持狀態,老胡和shirley也保持好,沒你們的鏡頭給胖子搭個肩膀。”
鏡頭調轉,陳銘昊把剛才的戲又演了一遍。
轉身,然后說:“你沒死啊,你大爺的!”
但這條被李秋棠咔了:“胖哥,保一條。”
“你沒死啊,你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