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賦點頭答應:“好好好,再有第二次,我親自趕她走。來,現場準備,我們開工了。”
這只是劇組一萬件事里的一個小插曲,但李秋棠有意吊著陳愷琳,她12點鐘化好妝坐在棚里等戲,但一直拍到晚上9點40收工,李秋棠也沒再叫她。
陳國賦私下找到陳愷琳,把李秋棠劇組的一些規矩講給她聽,嚴肅地警告她:“你的港姐身份在這里不值一毛錢,你家里有錢在劇組也沒用。他把你換了,tvb還要給他道歉,我不管你以后還做不做演員,你就是要死也得拍完這部戲才能死。
“我再說一遍,我們拍戲不是在開玩笑,我不指望你演的多好,但要有起碼的職業道德。”
第二天上午依然9點開工,陳愷琳8點半化好妝就在棚里等,但李秋棠這天又沒拍她,讓她帶妝候了一天的場。
李秋棠就是故意的!
他臨時調整了拍攝計劃,連拍了一個禮拜沒有陳愷琳的戲。
這一個禮拜,陳愷琳天天帶妝候場,一坐就是十個小時。
如果光是自己難受也就算了,但她的戲份跟劉小慶是高度綁定的,她拍不了,劉小慶等人也拍不了。
她一個人會連累劉小慶和曹操等十幾個演員的進度。
慶奶是好惹的人?這么個小姑娘沒有職業道德,得罪了導演連坐自己的戲拍不下去,她會放過陳愷琳?
那個美國曹操也不是善茬,他在古墓里的戲份不多,本來都等著殺青結錢走人了,現在被拖在劇組走不了,他對陳愷琳更沒好臉。
這一個禮拜曹操對她冷嘲熱諷陰陽怪氣,就是臉皮再厚的人,面對這種情況心里也不免發虛。
這天收工放飯,陳愷琳找李秋棠道歉:“導演,之前是我不懂規矩,你要打要罵是我活該,但別因為我一個人連累其他人拍不了戲。”
說著看了看李秋棠,又看了看和李秋棠坐在一起的劉小慶等人。
劉小慶不說話,只低著頭吃飯,劉曄給了個臺階,道:“小姑娘剛演戲,你別跟她計較。”
李秋棠這才說:“明天8點開工,16號棚拍大戲。”
“好,我一定準時到。”
吃完飯,李秋棠和團隊就明天的拍攝開會到很晚,明天要拍一場怪獸戲,劇組安排的是一條變異的地底巨蟒,在《黃皮子墳》中曾寫過一條錦鱗蚺,劇組由此設計了這條巨蟒。
但蟒蛇的蠕動和鱗片是特效難題,出于成本考慮,同時也避免視效太假,劇組會讓這條錦鱗蚺大部分時間都呆在黑暗里,但頭和尾會時不時地露出來,遮蓋特效不足的同時,也塑造了黑暗驚悚的氛圍。
道具組做出了錦鱗蚺需要露出的頭部和尾巴,演員明天就要面對這個頭來完成表演。
這個道具頭做的還真不錯,挺嚇人的。
“動捕演員什么時候能來?”看完蟒蛇頭,李秋棠又問。
“要拍的話,最晚三天就能到。”國內動捕需求不多,所以動捕演員很少,圈子很小,要用的話很快就能把人叫起來。
李秋棠心中有了計較:“行了,今天就這樣吧。大家早點休息,明天又是一場硬仗。”
李秋棠拍拍手,解散了會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