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日1.3億讓《心花路放》提前坐好國慶檔冠軍寶座。
證明寧昊+黃博+徐山爭是一塊金字招牌。
自《無人區》折戟之后,那個熟悉的寧昊好像又回來了。
但是,李秋棠要說但是了。
他從《心花路放》里看到了喜劇以外的東西。
從《心花路放》上能很明顯看出寧昊玩弄故事的本領還在——這可能得歸功于編劇——但《瘋狂的石頭》和《無人區》中寧昊的那種放肆感在《心花路放》里找不到了。
從《心花路放》里能很明顯感覺到寧昊的中年迷茫——他不知道去哪兒了。
他和徐山爭一樣,開始拍男人的中年危機了:即將開機的《港囧》中,人到中年的徐來舍棄夢想,倒插門在岳父的內衣公司里當設計師,還要忍受生不出孩子的指責和屈辱,為了和前女友見面(其實就是想跟前女友yp),踏上了香江之旅;而《心花路放》里,耿浩的境遇跟徐來幾乎一摸一樣,人到中年,音樂夢想破滅,現在心不甘情不愿地賣著破二手音響,離婚后在好哥們兒的攛掇下踏上了放(獵)松(艷)之旅。
《心花路放》和《港囧》都不約而同地把鏡頭對準了中年男人的性饑渴和性危機,且寧昊好像泄憤似的,在影片中拍了一夜情、拉拉、叫小姐、殺馬特、搖搖車等亞文化猥瑣元素。
《心花路放》獲得票房豐收的同時,其內涵短板被一些資深影迷和專業影評人洞察。
他們批評寧昊這次“大失水準”“內容低俗”“打馬虎眼實在可恥”。
但是,低俗有低俗的好處,這片子確實賣爆了。
國慶假期,《心花路放》收入超過6億票房,一掃頹勢。
《痞子英雄2》和《親愛的》分列二三名。
《黃金時代》比較可惜,大咖云集,卻賣不上座,不過這真的不應該怪觀眾不捧場。
《黃金時代》這種文藝片,本來就不應該拿到國慶檔,更別說它時長三個小時,這種時長的文藝片在全世界任何市場都很難賣座。
《黃金時代》七天累計收入3640萬,不及動畫片《麥兜我和我媽媽》,7000萬成本恐難收回。
在國慶日當天,第51屆金馬獎公布入圍名單,《看不見的客人》入圍最佳劇情片、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最佳剪輯四項大獎。
李秋棠時隔三年再次入圍金馬獎,劉藝菲煞有介事地分析起李秋棠的獲獎概率。
“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去。”李秋棠實在沒空。
“去不去再說,看看嘛。”
“金馬獎給個提名算肯定了,真想得獎啊。”《看不見的客人》是部好片,但這樣的片子確實不符合多數電影評委的審美,李秋棠對此已經有了預見。
金馬獎偏文藝,《看不見的客人》這種純類型片不討喜,最多可以趁著金馬獎的機會,去灣島放映一兩場,以饗灣島觀眾——《看不見的客人》至今都沒能在灣島上映。
“奚美娟老師演的多好啊。”
“鞏麗在《歸來》里什么表現,你不是不知道吧。”
金馬入圍名單公布后,外界基本認定鞏麗將摘下影后桂冠。
李秋棠又說:“其實應該給小明報一個最佳男主,拿不到獎不要緊,蹭個提名也不錯。”盡管已經有了金雞男主和金馬男配,但黃小明依然還想拿獎,他覺得獎項能證明自己演技好,能回應外界對他的質疑。
“可能報了吧,但每個獎就五個入圍名額,初選被刷下去了也不一定。”
“也是。”公司負責報獎,具體報的誰,李秋棠還真沒過問。
“對了,明天晚上下了戲,我要出去一趟,不在劇組吃飯,晚點回來。”
“咋了,有事兒啊?”
“見個導演,有人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