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婚禮打算怎么辦?”
“我跟藝菲還沒商量呢,但我估計她自己有主意。”是不是所有新郎對婚禮籌備都不感興趣?李秋棠就提不起太大的精神,“你們算日子了嗎?”
“日子好選啊,就等你們。”劉小莉和親家都商量多少回了,就等小兩口點頭。李秋棠現在能當兩個家,雙方父母都充分尊重兒女的意見。
“我和你媽的想法是要大辦。”娘倆相依為命這么多年著實不容易,劉小莉想風光大辦完全在情理之中。
“今年結完婚你們就該要孩子了,”婚都還沒結呢,三句兩句就說到孩子,“你們該工作工作,我給你們帶,不用你們操心。”
李秋棠不說話了,他可不敢跟丈母娘說兩人這幾年不打算要孩子,不然準挨罵。
劉藝菲蹭完按摩時間,便挎著李秋棠的手,一家人離開了。
吃完飯回家,李秋棠回書房工作。
此時他的工作群里,大家都在談論一件事:“金馬影后為什么不給鞏麗?!”
“鞏麗在《歸來》里的表現還不好?”
“這個陳湘齊是誰?《回光奏鳴曲》誰看了?”
很多業內朋友對此不解,但有一個共識:“金馬獎耍了鞏麗。”
這不是輸不輸得起的問題,這是一個電影獎的公平問題。
1979年戛納為邀請科波拉的《現代啟示錄》參展,雅各布破例接受了科波拉的所有的“無理”要求,包括允許科波拉放映影片未完成版本,并同時展示兩個結局——《現代啟示錄》戛納放映時并沒有完成所有的拍攝和制作。戛納還要安排私人飛機接待科波拉的團隊和家人。
最后《現代啟示錄》依然榮獲金棕櫚。
但沒人說雅各布舞弊。
金馬獎被人質疑的地方就在這里。鞏麗十幾年不參加電影節,你今年把人家請來撐場面,讓人家干坐一晚上什么都不給?
這個陳湘齊還是個新人!
用鞏麗捧新人,太下本了!
公司高管群甚至拉了一個群語音在討論這件事,李秋棠進去聽了一會兒,沒一個不說金馬有失公允的。
“伯爵(鞏麗代言的腕表品牌)把慶功宴都準備好了,就等著鞏麗捧杯,結果被人這樣耍。”
“要捧自己人也不是這樣干的啊,哪怕厚著臉皮頒個并列都說得過去,現在這樣搞,這個女主含金量直接歸零,沒人認。”
“要我說,頒給《看不見的客人》都比這個什么陳湘齊好。”
果不其然,鞏麗的經紀人之后直接炮轟金馬:“讓我了解一個不專業的電影節是怎么樣的,而且一個不公正的電影節,會讓所有藝術人員瞧不起。”
鞏麗稍晚些時候更是親自下場:“不會再來這個業余的電影節,一點意義都沒有。這是我第一次來金馬獎,也是我最后一次來金馬獎!”
李秋棠在前往多倫多之前,接受一個簡短的采訪,也被問及此次金馬事件,李秋棠的評論很直接:“要玩得起,但不能耍人玩。”
當地時間下午,李秋棠一行抵達多倫多,準備《尋龍訣》的開機工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