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野只比劉藝菲小2歲,但沒進入華藝,而是選擇做投資。
李秋棠招呼他們坐下,王元野只有9歲,什么都不懂,乖乖坐在那兒吃零食,王文野17歲了,是個小人精,4年前13歲的她就敢在微博罵霍斯燕,不過今天的場合輪不到她說話。
其實看得出她不愿來,不過李秋棠也犯不著跟個17歲的小姑娘較勁。
老大王夫野明顯帶著任務來:“導演,你們公司明年會投長影樂園嗎?”
怎么還在打聽這事!
但李秋棠不會說實話,跟他打哈哈:“做樂園投資太大了,我們可做不起。”
王夫野根本不相信,秋天背后的資金力量雄厚,多的不敢說,一兩百億絕對拿的出來,他也不奢求今天能得到李秋棠的確切答復,道:“我爸他們的意思呢,是我們可以在樂園上合作,公司要在星城蓋一座游樂園,到時候可以讓一部分股份出來給你。”盡管他現在不想插手華藝的工作,但沒辦法,生在那樣的家庭,就必須負一定的責任。
王夫野傳遞的意思很明白,要李秋棠退出長影廠項目,轉投華藝。
但這種東西不是你想退出就退出,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的。
李秋棠笑道:“王總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我們確實沒有開發樂園的想法,我們不像你們華藝,可以在電影以外開拓那么多盈利板塊,我們做影視就很費勁了,哈哈哈。”
王夫野來之前就預料到了今天會碰一鼻子灰。
“中午留下來吃飯吧?我吃了你爸和你叔不少飯,你也嘗嘗我家的飯。”
“不了,家里還有事。”王夫野起身告辭,帶兩個弟弟妹妹走了。
臨走前,劉藝菲特意往王文野王元野口袋里分別塞了一個紅包,也不白來一趟。
王家三兄妹走后,家里陸陸續續又來幾位拜年的客人。
有臺前的明星,舒嫦、朱亞聞、吳經等人;也有幕后工作人員,陳思成、韓嚴等人;還有一些企業界的朋友。
可以說是往來無白丁。
以李秋棠現在的地位,裝x點說,確實很少有人需要他親自登門拜年了,有那么幾個也多是不方便見面,年前公司會把禮物送過去,過年的時候他再打個電話問候一下也就是了。
比如現在,李秋棠就在書房里給某位能坐在前幾排的領導打電話,除了拜年,兩人說的更多的還是影視產業發展的問題。
李秋棠就提到了內地電影獎含金量不足的問題。
“我們銀幕數一天一個樣,產出的電影數量也一年比一年多,但內地缺乏足夠有含金量的電影獎項,金雞獎已經失去了觀眾基礎。”
現在金雞獎快要變成攤派任務了,不攤派,沒有城市會主動申辦。
13年江城那一屆鬧了大笑話,江城申報的時候說開幕式預算900萬,結果拿到主辦權后,主辦方把預算砍成30萬,開幕式要多簡陋有多簡陋。
雖說提倡簡辦晚會,但金雞獎畢竟是明面上的內地最高電影獎,必要的排面還是要保障的,江城辦成那樣,真實丟了當地政府的臉。
按理說,這種宏觀產業問題,輪不到李秋棠一個“外人”來說,但這位領導需要聽到一些不同的聲音,甚至說李秋棠提的意見很好。
領導說組織上也想弄一個和如今產業蓬勃發展相匹配的高含金量電影獎,但事情辦起來困難很大,政策不穩定不說,也找不到人愿意牽頭——都知道這是個燙手的山芋,沒人愿意做。
金雞獎愿意改?金雞獎憑什么改?不改最多挨觀眾罵,改了不知道會出什么幺蛾子。
華表獎?人家根本就不面向市場面向觀眾,為什么改?
百花獎?百花獎倒是面向市場面向觀眾,但這獎從根上就不是學術獎,圈內不認這個獎。
初一晚上,劉藝菲請全家去看《澳門風云2》,爛歸爛,但一家人坐在一起樂呵一晚也值票錢了。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