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鄭紫荊高估了二哈這種生物二起來后的智商,沒錯,大腿確實要比胳膊有勁多了,但對于皮糙肉厚的二哈來說,這特么和撓癢癢差不多!如果一定要對這種感覺有個評價的話…按摩…按摩知道吧?
所以,鄭紫荊這一下比之前更加猛烈的一下非但沒有讓二哈知難而退,反倒是仿佛踢到了二哈的某個神經一般,讓二哈更精神了,也更加的嗨皮了…
“汪汪汪!”二哈直接躍起,用兩只前爪搭在鄭紫荊的腰間,大舌頭一甩一甩的去舔鄭紫荊的手掌。
“呀!討厭!”鄭紫荊被二哈這么一弄,在也郁悶不起來了,直接笑罵一聲。
…
“來來來,喝酒,喝酒!”禿鷲舉起酒杯,對著已經喝的有些迷糊的馮大山笑道。
馮大山幫了他搬家,作為東道主,兩個人熱鬧了一番后,禿鷲自然也是要管頓飯的,而禿鷲又不是什么差錢的家伙,所以很豪爽的直接從酒樓里訂了一桌上等的菜肴,然后就這么在新家里款待起了馮大山。
馮大山的功夫雖然不錯,長得也是五大三粗的,出去讓人一看就感覺是條好漢的樣子,但這酒量嘛,準時不行,恩,也不是說不行,頂多是正常人的水準,相比禿鷲他這種刀尖上舔血,拿白蘭地解渴的存在還是差了不止一個紀元。
這不,一瓶半的白酒下去,不僅人都有點晃晃悠悠隨時要倒了,就連舌頭都已經開始大卷兒了,如果是別人,看到這樣后一定會適可而止的去勸酒,讓馮大山不要再喝下去了,不過禿鷲不一樣,他崇尚的是男人的浪漫,喝到酒精中毒才叫好,所以禿鷲那可真是一杯接著一杯,一副酒廠常勝大將軍的模樣。
“不…嗝…不行了…我…我實在是喝不下去了…嗝…”馮大山的臉因為喝酒而變得通紅,一邊說著,一邊打著酒嗝。
如果此時有人進來,一進門,第一件事肯定是屏住呼吸,沒辦法,屋子里的酒味兒太重了!不過喝過酒的都知道,在別人眼里很難聞的味道在當事人那里和普通的空氣沒什么區別,根本就一點影響都沒有。
所以禿鷲面不改色,見馮大山求饒,有些掃興,不過還是再次舉起杯:“那好,最后一杯,最后一杯就不喝了!”
“額…好!”
雖然馮大山已經喝的有點迷糊了,但也不至于到了那種直接拍地上就睡的樣子,所以意識還是清醒的,聞言一想,不就最后一杯么!都喝了這么多了,也不差這最后的一杯兩杯了!
于是,馮大山直接就答應了下來,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因為他永遠不會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在酒桌上,這句最后一杯,就和你戒煙時說的最后一根沒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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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妄語也一直想戒煙,不過人家是最后一根,我…最后一個打火機算不算?咳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