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謝麗葶一臉憐惜的用消毒濕巾觸碰到二哈的傷口時,二哈就像是被觸碰到了什么裝置一般,直接哀嚎了起來。
那么說,二哈疼嗎?不疼,只是懼怕,說到底,不管你和你的寵物有多親,但在這種時候,動物對不同的生物觸碰自己傷口時,還是會有多多少少的不信任的。
謝麗葶嚇了一跳,急忙抽回了手,不過當她看到二哈只是哀嚎了一聲,并沒有其他動作時,又小心翼翼的伸了過去,在小心的試探了幾次后,也許是二哈已經習慣了,或許也是知道了謝麗葶的行為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后,也是老實了,只不過當謝麗葶每次觸碰到它傷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哼兩句。
放心大膽的給二哈清理完傷口,謝麗葶隨手將最后一張已經贓掉的濕巾扔掉,然后滿意的打量著自己的成果。
二哈脖子上的皮毛已經被謝麗葶分開,并且利用濕巾上的水分讓其與其他部位上的毛發貼合,露出了中間的那一小塊傷口,傷口被謝麗葶擦拭的很認真,也很干凈,只剩下表面泛著的點點血絲,本就不深的傷口只是輕微的泛著紅潤,看起來問題不大的樣子。
“恩,還不錯。”謝麗葶自言自語了一聲,隨后又變臉一般的沉下了臉色:“哼!別讓我抓到是誰家的狗傷了我家的狗!要不然…哼!”
二哈無力的晃了晃尾巴,卻依舊無精打采的趴在地上,可能是時間長了,傷口已經不疼了,又可能是謝麗葶給它弄得新造型讓它的脖子有些不舒服,只見二哈撐起前肢,輕輕的一甩,原本被謝麗葶用水粘的整整齊齊的毛發瞬間回歸原位。
“……”
謝麗葶眼瞅著自己的杰作被二哈破壞的一干二凈,只感覺自己的好心都為了狗了,然后吧,也沒有想去阻止,畢竟決算她開口了,二哈估計也聽不懂…
“你這家伙!傷口不疼了是吧?萬一傷口感染了怎么辦?”謝麗葶無奈的再次蹲下身子,又重新給二哈打理了起來,一邊弄著,還不忘了沖著樓上正要進行到最后一步的林天喊道:“快下來!咱倆人讓人給欺負了!脖子都流血了都!”
樓上,林天挺著斗志昂揚的小兄弟…咳咳…正要那個啥進行最后一步的時候,猛然聽到這句話后,一愣,隨后便是一驚,啥玩意兒?自己家的人被人欺負了?脖子還流血了?對方動手了啊這是!
當下林天也顧不得在進行什么了,提起褲子就往樓下跑,而床上,那個啥情又那個啥迷的鄭紫荊也是瞬間清醒,臉色一變,一抹擔憂浮上心頭,不知道是哪位姐姐受傷了呢!
想著,鄭紫荊也是開始整理起了有些凌亂的衣服,一副擔心則亂的樣子,這要是讓這丫頭知道她心里想的那個畫面不是她想象的那樣呢話,不知道會不會產生一種我去年買了個表的想法呢?
“怎么著!誰特么欺負我女人!”林天怒氣沖沖的跑下樓,他發誓,如果讓他知道是誰讓自己的女人受了傷,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更何況,最后一步了啊!
恩,這貨明顯也是誤會了,不過任誰也會誤會,因為謝麗葶的那句話本身就有歧義,而謝麗葶本人顯然也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謝麗葶聞言一愣,什么情況?有人欺負自己姐妹了嗎?隨后一回頭,正好看到林天褲子都沒提好的跑了過來,小臉微微一紅,她哪能不知道林天剛才在上面是在干嘛!不過,這動作也太快了吧?這才上去多久,都特么脫褲子了都…
“人呢?人呢?人在哪呢?”林天一臉怒容的左顧右看,似乎是在找什么東西。
“什么人啊?”謝麗葶一臉的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