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歲月是把殺豬的刀呢,沒有人能躲得過生命的輪回,時間的洗禮!也正是因為這樣,禿鷲才能真正呢體會到傻強的可怕!尼瑪,這特么是怎么練出來的,打娘胎里練的話也不至于這么變態的吧?
“在來一次。”禿鷲自言自語著,本來,像這種運動他也是練個一遍就好了的,不過當他想到傻強,又覺得有了動力。
好吧,如果傻強知道禿鷲就這么的把他當成了前進的動力,會說什么呢?恩,讓我們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咳…為毛我腦海里是特么的省略號?
叮咚~
就在禿鷲沉下心,準備在次投入鍛煉的時候,門鈴突然響起,禿鷲那沒有幾根毛的眉毛皺了皺,心說這是誰啊,怎么那么煩人,不知道我在練功嗎?
當下,禿鷲撇著嘴走到家門前站定,通過貓眼一看,發現是馮大山,于是他露出一抹微笑,把心里的不滿壓了下去,毫不猶豫的打開了門。
馮大山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卻是提著一箱酸奶,今天呢,他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所以呢,也是破天荒的準備了禮物,不過顯然,這個禮物有些不合適,畢竟禿鷲作為一個殺手,你特么上門提著一箱酸奶算是怎么回事?
門被打開,禿鷲赤裸著上身,頂著標志性呢禿頭站在馮大山的面前,馮大山一怔,心說怎么這貨大白天的還不穿衣服?暴露狂?
“大山哥,你來了啊?”禿鷲摸了摸腦袋,入手處一片光滑,只有周圍有著一圈稀疏的卷發,看起來頗有喜感。
看著馮大山那黝黑濃密呢秀發,禿鷲有些吃味,自己禿了,怎么就沒有變強呢?
“有空把頭發剃了吧,那樣還好看些。”馮大山笑罵道,真是的,每次看到禿鷲的腦袋都想笑,他該說不愧是禿鷲么?就連長相都特么的和某動物類似啊!
“哦…”禿鷲應著,卻有些不以為然,你們這些頭發濃密的自然不知道我輩禿頂的痛苦!剃頭?開什么玩笑!自己頭上就這么幾根毛,你還想讓我剃了!
說著話,禿鷲已然把馮大山引了進來,并且晃悠悠的走到他的練功房,二人也是熟悉了,禿鷲也沒有那種放下自己呢事情不做去招待馮大山的想法,一般來說就是馮大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他不管。
“額…你這是…拆家?”來到練功房的門口,馮大山一眼就看到了練功房里的狼籍,于是抽動著嘴角問道。
“不,練功。”禿鷲淡淡的回應道。
“……”馮大山對此也只能抱之一笑,我特么能說什么?只能說土豪的世界我不懂,這一屋子的健身器材加沙袋,怎么說也的幾萬塊錢吧?然后,就尼瑪被這貨玩廢了?
好吧,這種土豪流的鍛煉方式,像馮大山這種平民武者,真心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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