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美女叫什么名字啊?”木永笑瞇瞇道,同時故意露出戴在手腕上了名表。
陳思穎不禁皺了皺,“對不起,我不習慣將名字告訴給陌生人。”
“陌生人?茫茫人海,既然我們能相遇在一起,那便是緣分。況且,一回生,二回熟,陌生人,也都可以慢慢變成朋友,不是嗎?”木永泡妹子,倒是有一定的手段。
“對了,問人名字之前,首先要自我介紹。我叫木永,來自京城木家。也許,你不清楚木家,但你應該聽過卡酷地板,那便是我們木家的一個產業。”
木永自爆家門之后,再次笑瞇瞇地看著陳思穎,仿佛就等著她給自己投懷送抱。
不過,他今天卻注定是要失敗了。
陳思穎抬頭瞪了眼,像是看熱鬧的張星星。
張星星知道,再不開口,等會日子就不好過了。
于是,趕緊道:“這位木少爺,既然美女,不想理你,就不要再白費心思了。”
木永不由皺眉,抬了抬眼皮,用滿是不屑的余光,看了眼張星星,沉聲道:“你是誰?有你什么事?”
張星星笑道,“你和她搭訕,還真關我的事。是不是啊,寶貝思穎。”
“誰是你寶貝了。”陳思穎小臉瞬間羞紅,但卻沒有太多的責怪之意,反而心里甜滋滋的。
木永臉色一黑,挖墻腳可以,但是在別人男朋友面前挖墻腳,就有些難看了。
坐在周圍的人,雖然強忍著,沒有發笑,但他們扭曲的表情,卻已經出賣了自己。
不遠處的常奎,更是肆無忌怠地笑了出來,甚至小聲道,“阿星,怎么說,你也得給別人木少,留點面子啊。”
木永聽后,臉色更難看了,狠狠地瞪了眼常奎和張星星,便朝洗手間走去。
而張星星,則讓旁邊的人,和陳思穎換了一個座位,兩人相靠在一起,好不親密。
……
飛機剛停穩,吳盼便抓著趙紅的手,朝下面走去,同時笑道,“奎逼,你女票什么時候來啊?”
常奎正準備開口,遠處就跑來了一個長發,穿著紅色長裙,皮膚白地晶瑩剔透,像是羊脂玉般的美女。
在吳盼嘴巴張地幾乎可以,塞進一個雞蛋的同時,美女一把挽住了常奎的手臂。
“在此之前,我對金屋藏嬌,只停留在字面上的意思。今天,終于讓我知道了它真正的含義。”
“奎逼,請接收我的膝蓋!”吳盼幾乎是90度彎腰,朝常奎敬禮。
張星星也是笑道,“常奎,你藏地忒深了!”
“還好這次來參加金陵的拍賣會,要不然,怕永遠都不知道你小子,竟然在金陵藏了這么大個美女。”吳盼感嘆道。
頓了頓,又道,“對了,美女,你就這么放心,將常奎一個人放在南市?我可告訴你,他在南市沒少沾花惹草。”
“我們南市大學,好幾朵校花,卻早早地被常奎給摘了。”吳盼笑呵呵道。
“是嗎?可是,我不認為,我們家奎奎,有這么大的膽子。”美女笑瞇瞇地抱住常奎的手臂,聲音清脆好聽。
“奎奎!”
張星星和吳盼幾乎是同時笑道。
“太膩歪了。”吳盼大笑,“對了,美女,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程橙。”唐糖甜甜地說。
“程橙?奎奎!絕了!”吳盼再次大笑。
“好了,再不走,別人飛機場都要趕人了。”常奎實在是受不了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