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里,葉凌盤膝而坐,看似平靜,可滿身都是汗水,幾乎浸透了衣衫。與此同時的識海里,葉凌的神識正痛苦的哀嚎,滿地打滾。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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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葉凌自木屋中榻出來,他目光明亮,周身道力充盈,淡淡鋒芒繚繞,足見修為精深。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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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著木劍踏空而去,重又來到了戰神谷,直接選擇了第十一層。但見那白衣人的身影重新出現,他打量著葉凌,微微驚訝“劍修想不到我問天宗也有劍修。”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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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也不多言,周身鋒芒畢露,木劍出鞘,劍道大勢沖天,向著那白衣人便攻了過去。葉凌此刻已經是盈沖境,修為大增,這出手的實力也是十分不凡。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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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衣人眉頭一挑,運轉道力便迎了上去,兩人交手不知幾千次,那白衣人終究不敵此刻的葉凌,道身被毀。臨消失之前,他出言道“你的劍,很鋒利,只是這鋒利似乎并不屬于你,這不是你自己的劍道。”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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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白衣人身影消散,葉凌周圍景物變化,來到了更上一層。這一層出現的,是一個著黑衣的中年人,眉宇間透著威嚴,他看向葉凌手中的木劍,出言道“我太虛一脈有用劍之人這柄木劍看上去倒是不俗,據我所知,我宗開山祖師的好友,便是用木劍。他有一柄木劍就存在我宗門之中。莫非就是這一把”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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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搖了搖頭,道“這是晚輩機緣巧合下得來的,并不是宗門里的珍藏。”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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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那黑衣中年人點了點頭,道“不過我太虛一脈出了劍修倒是不凡,讓我試試你的手段吧”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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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但見這黑衣人氣勢一勝,大道氣息蔓延而來,無形道力瞬間鎮封了葉凌的四周。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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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心念一動,腳踏玄天殘影急忙奔走起來,可是他的動作卻已經完全落在了這黑衣中年人的眼中。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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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中年人大手一揮,道力凝結而成的掌印朝葉凌抓來,這一掌之下生機滅絕,虛空破碎。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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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劍勢沖霄,鋒芒劍氣縱橫殺出,將那掌印湮滅其中。黑衣中年人眼前一亮,道“好鋒利的劍,不過再鋒利的劍,也不過是一道薄片而已”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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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話,黑衣中年人道韻流轉,忽然身子朝葉凌沖過來,一雙拳頭好似泰山壓頂,朝著葉凌搗來。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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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見了,不躲不避,反手將木劍收在背后,化拳為劍,迎了上去。兩人拳來拳往,身子從東到西,由南至北,打了個天昏地暗,虛空崩塌,幾千個回合也不過是眨眼之間。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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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得一聲巨響,兩人的身子才各自震退回去。黑衣中年人微微一笑,道“好強的道身,你的道身已經能和不滅境的修士媲美了,我太虛一脈居然出了這樣的弟子,真是后繼有人也”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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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一拱手,道“前輩過獎了,晚輩不過是有些機遇,才到了今天的境界。”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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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中年人卻道“謙虛固然是好事,但過猶不及,或者虛偽,或者自卑。我輩修道之人,理該心懷坦蕩,直指本心便好,俗世那些繁文縟節,心機顧慮,沒有必要背在身上。”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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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聞聽此言,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道“前輩之言,晚輩受教了。”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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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中年人點了點頭,隨即收了一身道韻,又對葉凌道“你的修為實力,我大概已經了解了,憑我現在所在的這個境界修為,不是你的對手,就算再打下去,我也肯定會敗在你手上。更何況你剛才與我比斗,還沒有拼盡全力,若是你全力出手,此刻我已經落敗了。”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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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并沒有反駁,他的確還沒有全力出手,斬天劍決一式都沒有放出來,他只是想要試一試現在自己道體的狀況,如此看來,他僅憑道體的氣血之力,便能夠與盈沖境修士硬碰硬,即便他們動用道力,功法,葉凌也自信不落下風。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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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這黑衣中年人話鋒一轉,道“你雖道體強橫,劍道精純。只是你現在走的道,不是你自己創造出來的,而是學習他人,我說的可對”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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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點了點頭,他心中一驚,這些太虛峰的前輩果然厲害,不僅看出自己的劍道不凡,還指出了他的擔憂,不屬于自己的劍道。a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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