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牢昏暗,玄鐵牢籠里,神偷神游與鬼盜鬼蜮對面盤坐,閉目不言。
不多時,孫承宗與兩位匯仙莊長老便來到此地,只見旁邊架子上,明驟雨和岳逐風已經不見了蹤影。
孫承宗皺眉道“如何不派人在此看守”
身后老者道“本有弟子看守,只因為舉辦懲惡大會,各處都人手不足,這才將看守調走。此處囚牢本有大陣守護,不會有人能進得來才對。”
此時追究責任,已經太晚。孫承宗也不想去責備,不過好在他來的及時,沒有叫神偷鬼盜也逃了。他上前對神偷鬼盜言道“你們的徒弟為救你們,可是煞費苦心了。只可惜棋差一著,我也只能等日后再對付兩個小賊了”
神游聽了此話,冷哼一聲“孫莊主沒有趕盡殺絕,我們還要謝你不成”
“謝字太過,”孫承宗陰沉著臉“明天就是懲惡大會,我只希望不要再出什么紕漏,更希望二位能識時務,等大會一過,你們便不再屬于我匯仙莊,屆時天南海北,與我莊再無瓜葛。”
說罷,孫承宗轉身離去,留下兩個天象境修為的長老坐鎮此地看守。即便泣血他們卷土重來,也斷然救不走神偷鬼盜。
神偷鬼盜二人見了,并無反應,徑自盤坐不語,那兩個長老也盤膝打坐,絲毫沒有注意那神游的手上,握著一把鑰匙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彩光流霞,昭陽明暢,正是吉日良辰,仙家盛會。
只見那匯仙莊中央,一座矮山寬大,山頂平坦開闊,有青玉為磚,鋪滿地面。四周圍玉欄雕桿,圍成圓滿。此刻這里各路仙家云集,正是一派華景。
那坐北向南之位,此刻玉案遍列,三教首宗,盡有高人到來。人群之中,又弟子留心細數,只見太元道宗宗主古遠,通天劍門長老劍藏鋒,玉軒宮宮主段山海,覓仙宗宗主晴不棄,六道佛堂掌院慧明僧,玲瓏福地宗主安吟,水鏡洞天宗主黎陌
除此以外,還有各大世家,如北域步家家主步風塵,古家家主古鑒今,云家家主云從龍
這些勢力掌控者,大都修為精深,氣韻綿長,一股股道勢衍化虛空,光彩奪目,令人不敢直視。
大小宗門世家,勢力不下百余個,而今盡都聚會在此,只為了那縱橫五域的神偷鬼盜。
人群之中,一個胖道士手拿拂塵,上前與各宗弟子攀談“無上天尊,貧道遠處深山多年,今日偶在世間走動,想不到便見了此等面相,這位小道友,我看你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只是尚有劫難,需要設法破解”
無心者,不理會也就躲開了,可那有心的開言與胖道士聊起來,便上了當。那胖道士云山霧罩的胡言亂語,將人唬住。卻不知身后早有人不經意的靠近,下手偷取了他身上的道器法寶。
待得背后人得手,那胖道士便轉而再尋別人去說。
這幾個哪里是別人,正是吳良,明驟雨和岳逐風。在不遠處還站著一個,正是葉凌。只不過他們四個現在容貌改換,不必擔心被人認出來。
江凡和許諾因為實力不足,這次沒有跟他們一起過來,只留在安全地方等候。吳良和明驟雨,岳逐風耐不住性子,便商議了這個法子偷盜,真是得心應手,天生的組合。
葉凌在旁無奈的瞥向一邊,不去看他們。這次他們是要想辦法制造混亂,然后掩護神偷鬼盜逃走的,只是不知事情能否順遂。
那北邊的高臺上,有人出言對孫承宗道“孫莊主,不知還要我們等到什么時候難不成兩個賊頭兒你也舍不得給我們看嗎”
此言一出,眾人附和。他們此番前來,正是為了神偷鬼盜,想要奪取他們的身法。只不過此等人沉不住氣,恐怕難成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