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嶺一片寂靜,幾股道勢沖霄,令周圍的鳥獸盡都遠遠躲避。
縹緲宗楊夕臺一身青綠色道袍,手中一根青木拐杖,冷著臉看向肖玄羽“你圣靈教也未免太放肆了,無緣無故捉我宗門弟子,當真是欺我縹緲宗無人嗎”
一旁碧云宗岳思婉一身淺紫色道衣,手中一把短刃刀,與楊夕臺并肩而立,道“將我宗門的師姐妹還回來,否則就別想離開”
“對將我同門師兄弟交出來”
縹緲宗與碧云宗加起來總共有三十多人,若真要動起手來,肖玄羽所在的圣靈教一方占不到半點便宜。
肖玄羽一身明黃道袍,臉色也微微難看,他雖不懼縹緲宗和碧云宗。但此刻臟水都潑在圣靈教身上,他不能再挑起沖突,擴大事態,因此一味忍讓,言道“此事并非我圣靈教所為,而是有人栽贓嫁禍。請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哼”楊夕臺冷哼一聲,道“我就知道你們圣靈教不會承認,我們今日也沒想著要你們承認。捉了你圣靈教圣子,自然能夠換回我們同們弟子”
“阿彌陀佛”
念心和尚雙手合十,上前道“楊施主莫要心急,依小僧看來,此事尚有蹊蹺,若強行與圣靈教挑起沖突,只怕斗個兩敗俱傷,要暗處之人漁翁得利。”
岳思婉聞言嗤笑一聲,道“你六道佛堂當真是攪屎棍,不管什么事情,你們這群和尚都要摻和一腳。”
念心和尚笑道“施主此言差異,我佛慈悲,小僧只是不愿看你們大打出手,特來為你們解勸。”
“解勸”楊夕臺眉間一挑,道“既然念心師傅要解勸,便叫圣靈教將我們被捉的弟子放出來,我們便看在你六道佛堂的面子上,不再追究。”
“這個”
念心和尚眉頭一皺,看向肖玄羽。不過肖玄羽依舊是一臉冷漠“我說了,此事不是我圣靈教做的,是有人冒充我圣靈教,你們不信,我也無可奈何。”
林子里,葉凌和潘玉霖看個真切,潘玉霖正要起身上去勸和,葉凌一把拉住他,傳音道“潘兄要做什么”
潘玉霖道“此事是三一神教所為,我當去告知他們真相,以免他們自相殘殺,叫三一神教的奸計得逞。”
葉凌搖頭道“憑你一張口,怎能說服許多人現在圣靈教百口莫辯,不光是縹緲宗和碧云宗,想必許多宗門也是同樣的想法。憑潘兄一人一口一面之詞,不會比念心和尚多出什么作用。”
聞聽葉凌之言,潘玉霖覺得有理,方才作罷。葉凌接著道“更何況這些人境界修為都不低,一言不合只怕要被針對,咱們勢單力孤,還是先靜觀其變再說。”
眼看著兩伙人劍拔弩張,氣氛越來越凝重。古天陽抱著膀子,笑道“若要動手,就不要婆婆媽媽的,誰先來”
這一句話,倒叫眾人沒有動靜。雖說各自都自認為占理,但又互相忌憚實力,不敢輕舉妄動。
倒是岳思婉一介女流,沒那么多顧慮,手中銀刀一揮,嬌喝道“圣靈教如此猖狂,欺我碧云宗,先捉了你這個圣子再說”
說著話,她周身道力迸發,無形道韻流轉,舉刀便要上前。卻不料剛踏出一步,她的身子突然軟倒,體內的道力也泄了,頭昏腦漲的跌在地上。
“師姐”
“你沒事吧,師姐”
岳思婉身后,碧云宗的十幾個弟子搶上前來攙扶,可不料他們也同岳思婉一般,頭昏腦漲,身子癱軟,調動不了半點道力,盡都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