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半分喘息之機,葉凌又趕至面前,又是一拳打落,藍衣道士祭出防御的一面道鏡,被打得破碎。
緊接著,葉凌一拳砸在藍衣道士肩頭,他半個肩膀塌陷,身子也墜落地面,揚起塵埃。
葉凌踏空而下,來到藍衣道士面前,木劍抵在那面具之上“你究竟是何人”
藍衣道士身受重傷,依舊冷聲道“想不到短短十幾年的功夫,你已經到了如此境界,我真后悔當初沒有殺你”
葉凌聞此言,不由得眉頭一皺,緊接著劍尖散出一道鋒芒,那面具應聲破碎,現出了藍衣道士的真容。
“是你”
葉凌雙眼微微睜大,看著眼前人的容貌。實在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是問天宗同門,源水峰弟子孟沛然
孟沛然亮出了容貌,也不敢遮掩,對葉凌道“若是當初我能狠下心,你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葉凌注視他良久,隨后收回木劍,嘆息道“我不明白,你因何這般恨我。我與你本無仇怨,何必不死不休”
孟沛然道“你我雖然并無仇怨,只是你不該纏在虛師兄左右”
“哈”
葉凌眨了眨眼,不由得困惑不解“你說的是虛寞塵”
“你與他才認識多久憑什么你剛進宗門,就可以同他飲酒達旦為何你在宗門被欺凌,他就出手救你為何到了魔城,他對你青睞有加。為何你只要一回宗門,他便要去尋你為何”
孟沛然聲聲控訴,好似要將對葉凌的滿腔不滿,盡數發泄出來。
只是葉凌聽著孟沛然的話,卻越來越糊涂,不由得問道“你這是吃醋了”
孟沛然淚流滿面,嘴巴憋著,倒是有些滑稽可愛。葉凌看著他,不由得手足無措道“你喜歡虛寞塵這我可不是你這天啊,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葉凌語無倫次,突然想到自己還有要緊事做,也不能和孟沛然浪費口舌,更不想知道他為何要幫助三一神教,只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瓶丹藥,丟給孟沛然道“你服下丹藥自己療傷吧,我要走了。”
孟沛然收了淚水,問道“你為何不殺我當初是我挑動火云,王子衿害你,銜月閣中也是我要殺你,你難道不恨我嗎”
葉凌道“這都是你一廂情愿,你喜歡男人可不代表我也與你一樣,我和虛寞塵不過喝過幾次酒而已,談不上什么交情,你可別多想”
言罷,葉凌也顧不得孟沛然的神色,急匆匆離開。
方才鬧出的動靜,似乎已經驚動了三一神教的人,只見幾道流光趕來,為首的正是那金發藍睛的白金甲胄之人。他來到近前,看孟沛然如此狼狽,笑問道“孟道長,不知何人將你傷成這個樣子,我真替你感到悲傷。”
孟沛然將葉凌給的丹藥丟在一邊,徑自從自己的道戒里取了丹藥服下,隨后盤膝療傷,并道“托利瑪閣下,你若是再不去監牢,只怕你們三一神教的計劃便功虧一簣了”
“哦”托利瑪聞聽此言,微笑道“竟然又有可恨的老鼠溜了進來,還傷害了孟道長。看來滅鼠行動還要繼續才行”
言罷,他便招呼著身后十幾個身著黃金和白銀甲胄的人隨他去往監牢。
監牢這邊,葉凌已經急匆匆趕到,先來見了潘玉霖,將解藥給了他道“潘兄,解藥取到了,你快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