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牢半空,一股圣潔的白光籠罩蒼穹,托利瑪身后四翅招展,道韻綿長。但見他長槍指向葉凌,無形大勢將其鎖定“做好覺悟了嗎無名劍客”
葉凌木劍一橫,劍道大勢與之對抗,無形劍意隨之指向托利瑪。
托利瑪身子一動,長槍之下,白光覆蓋,烈火如龍,寒冰似刃,兩股道勢將葉凌淹沒其中。只感到劍勢在苦苦支撐。
葉凌大喝一聲,斬天劍訣迸發,無邊劍氣破空殺出,攪動虛空。不過托利瑪似乎胸有成竹,四翅一動,身子如流星般射向葉凌,長槍攜不滅之威刺去。
頓時時空崩塌,無邊道勢將葉凌的劍勢震得粉碎。葉凌身前鋒芒盡數湮滅,不由得被震飛出去,撞進山崖之中。
灰塵還未散盡,托利瑪微笑著道“無名劍客,希望你能在地獄里,懺悔今生的罪孽”
長槍一出,白芒好似利刃,刺向山崖。葉凌此刻已經動彈不得,若被刺中,必然身死道消。
就此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擋在山崖之前,手中祭出一只酒盞,那酒盞盞底漆黑無比,將那白芒盛入盞內,消磨在黑暗之中。
酒盞飛回那人手中,正是潘玉霖。潘玉霖服下葉凌送來的解藥,急忙運轉道力化解了無味散的毒,正好此刻趕來救下葉凌。
托利瑪見了潘玉霖,笑道“原來混進來的老鼠不止一只,看來你比那個無名劍客要強上一些。”
潘玉霖冷聲道“若不是我中了那藍衣道士的算計,豈能被你所擒”
“原來是你”托利瑪笑道“我想起來了,你是我前些天捉到的老鼠,只是沒有立刻殺死,你竟然”
話未說完,托利瑪臉色一肅,冷聲道“小老鼠,你是從何處偷來的解藥”
潘玉霖不答,緩緩抽出腰間長劍,水藍色道韻遍布虛空,一股無形道勢與托利瑪相抗。
“原來是一只不說話的老鼠”托利瑪手中長槍一動,白芒閃耀,要對潘玉霖動手,同時對身后的黃金騎士和白銀騎士發號施令道“向都主教發信號,另外立刻去殺掉這里的實驗老鼠”
“遵令”
一個白銀騎士放出信號彈打在天空之上,其余的騎士紛紛沖到監牢里,屠殺被關押的修士,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這些人都是懷疑葉凌而沒有服解藥的,此刻毫無還手之力,盡數喪命。
潘玉霖眼見此情此景,不由得高聲喝道“你們還不服解藥,難道是等著被他們殺光嗎”
“多嘴的老鼠”
托利瑪銀槍舞動,朝著潘玉霖攻殺過去,潘玉霖長劍一揮,道韻縱橫,與托利瑪戰到一處。
潘玉霖修為已在盈沖境巔峰,距離不滅境不遠,相比之下強過葉凌,故而暫時抵住了托利瑪的攻勢。
另一邊,牢房里的肖玄羽,朗麒然和段涵章聽著外頭動靜,已經有了計較。段涵章道“橫豎都是死,姑且賭上一賭”
說罷,他便服下解藥,運道力解毒。
朗麒然也道“不服是死,服了還有一絲希望”言罷,也服了藥。
肖玄羽見了,自然不能落后,也服藥調息。與此同時,剩下的修士也都紛紛服下解藥,開始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