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有一人,著玄黃道袍,手拿拂塵,蓄著短髯,乃白云宗弟子鄭南山。他身旁一人戴高官,披鶴氅,手里捧著竹筒,是他師弟劉加敏。
再旁邊一女子,雪白道衣,姿容端莊,隨身有道韻流轉,霞煙環繞,卻是古月宗弟子冷寒煙。
這幾人一出現,周圍修士全都帶著些許的期待。他們都是年輕一輩眾出類拔萃的人,聲名在外,實力強橫。因此圍觀的人迫不及待的想看他們對葉凌出手。
幾人來在近前,劉加敏便冷著臉,沖葉凌道“你就是葉凌”
葉凌不答,只是目光落在海面上。
劉加敏見葉凌如此傲慢,不由得怒火升騰,剛要上前,卻被鄭南山的拂塵攔住。他二人雖不是好勇斗狠的人,但之前葉凌殺了白云宗弟子趙興,他們這才趕來。
但此刻,鄭南山見葉凌的樣子,卻慎重起來,目光看向旁邊幾人。
風雨閣暫時和葉凌沒有什么恩怨,雖然當初展楓和徐沐風都死在葉凌手上,但當初經歷這事的人都死了,沒有人知道,自然不會來找葉凌的麻煩。
因此趙慶離笑著道“鄭道長,你們白云宗難道死了弟子,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嗎”
“別胡說”
李云汐呵斥了他一聲,但卻故意道“鄭道長慮事周全,豈容你置喙”
劉加敏面色難看,道“師兄,待我先擒了這小子再說”
不過鄭南山依舊擋著他。鄭南山不是膽小怕事,相反是深思熟慮。他沒有聽過葉凌這個人,更不知道他有什么背景靠山。單憑他敢肆無忌憚的殺了段涵圭這一點,就不能不讓人小心。
白云宗比不得玉軒宮,白云宗整體實力甚至比不得問天宗。因此鄭南山不愿意做這個試水的人。
于是,他一甩拂塵,對冷寒煙道“冷仙子,你們古月宗也有弟子死在這個葉凌手上,冷仙子可要親手報仇”
冷寒煙臉上沒有半點波動,只是淡淡的道“東海之行,生死由命,既然修為不如人家,死也是活該。我古月宗還沒有閑到想要替弱者報仇。”
旁邊修士聽了,紛紛咂舌,冷寒煙人如其名,當真是冷酷無情的女子。
鄭南山聽了此話,微微皺眉,現在古月宗也要冷眼旁觀,在場修士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既不想與葉凌沖突,又想保住白云宗的顏面,正是左右為難。
正在這個時候,遠處又來了幾個修士,卻是縹緲宗弟子,為首的白衣道士名叫宋英名,乃是縹緲宗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旁邊還有楊夕臺和其他十幾個弟子。
縹緲宗與葉凌所在的問天宗已經成了仇家,尤其這些仇恨有許多是因為葉凌所生。因此他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取葉凌的性命。
來在近前,那楊夕臺見了葉凌,兩眼通紅,咬著牙喝道“葉凌,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葉凌抬頭看他,微微詫異,便問“你是楊明是你什么人”
“住口你怎配提家父名諱”
楊夕臺大喝道“葉凌,你殺我兄弟,我今日便要為他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