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風擺手道“管他呢,反正我萬寶商會在這東南也沒有生意,任他們打,咱們看熱鬧就是了。”
三人又走了許久,花信風問“普陀島還有多久能到啊”
清風道“應該不遠,不如我帶少爺過去吧”
說著話,清風拉住花信風,一陣狂風吹起,緊跟著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雷榮也不甘示弱,周身化作一道電光,緊隨其后。
要不是照顧花信風,估計兩個天象境大能早就已經到了普陀島。
普陀島上,布袋僧正在和眾比丘尼蓋寺,突然感覺到兩股強橫的氣息,看向上空。
風清和雷榮現出身形,花信風搖搖欲倒,滿眼金星“所以我不愿意跟你們兩個出來,暈死我了。”
布袋僧踏空而起,來在三人面前道“阿彌陀佛,原來是風雷二老駕臨,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風清笑道“布袋大師客氣了,另外這普陀島發生了什么事情,觀音寺如何變成這副模樣,觀敬師太何在”
“此時說來話長,請三位隨我來。”
說著話,布袋僧引著三人落下,觀忍師太上前迎接,并將事情原委說了。風清道“想不到出了這樣的事情,但不是三位師太葬于何處,我等愿往祭拜。”
觀音寺死難的僧眾都埋葬在寺北的山上,觀忍師太引著三人去祭拜。qqne
他們三個走后不久,已經關閉了一個多月的藏經閣重新打開,葉凌自其中邁步走了出來。但見他一身氣質出塵,載無半點殺氣,渾然如凡人一般。
葉凌在閣中一個月多,不僅徹底養好了傷勢,心境也更上一層樓,對于大道的領悟,隱隱有返璞歸真之像。
他的丹田之中,自破丹以來,元嬰已經凝神,只要再進一步就是成嬰邁入盈沖境巔峰。
布袋僧見了葉凌,合十道“施主一身戾氣盡退,可喜可賀啊”
葉凌還禮道“多謝大師指點。正如大師所說,萬法如一,殊途同歸。佛法精妙,可渡彼岸。”
“善哉善哉”
葉凌重見天日,心境豁然開朗,在眾比丘尼的眼中,也少了戒備,更有修為精深的弟子在葉凌身上感受到了一絲佛門氣息,倍感親切。
正待葉凌要來幫忙建寺時,花信風突然從山上跑來“葉子你竟然在這里”
葉凌見是花信風,大笑“花兄,久違了”
摯友重逢,大喜之事。二人就尋了旁邊的樹下敘舊。葉凌這才知道花信風也是為了東南秘境才來的,只不過現在出了些問題。
“當年東方海閣與三教有約,凡前來東海的各處弟子,比斗仇殺,生死不論。但因為你殺了段涵圭和孫紹祖,玉軒宮和匯仙莊壞了規矩,東方海閣要取消這一次禁地開放。但五域修士等了七千年,誰有下一個七千年可以等因此東南已經大亂,各路修士在東海各島爭斗不休,散仙們死傷慘重,東方海閣已經準備召集各處散仙,與三教宗門為戰。”
葉凌聽了,頓覺不可思議。首先他沒想到孫紹祖的死也算在了他的頭上。其次,自己不過是為徒弟出氣,竟然引起了這么大的亂子。
只不過花信風說的都是表面,真實的原因自然不是因為葉凌這么簡單。
因此,花信風道“葉子,你還是先待在普陀島,這里離東方海閣各島尚遠,所以暫時不會受到波及。”
葉凌卻沉著臉搖了搖頭,他還記得當初給徐弘傳信時,徐弘說東方海閣有事,想必和花信風口中說的是同一件事情。因此他打算這就趕往蓬萊島,哪怕出一份力也好。
花信風此來普陀島,卻是為了拜訪李念竹。
竹林幽幽,花信風看著周圍的紫竹,滿眼放光“葉子,這些紫竹可是好東西,據說這片竹林是觀音菩薩當年未飛升時種下的。”
葉凌看花信風一副貪婪的神色,不由得撇嘴道“你小子該不會就是為了這些紫竹才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