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霖手中現出一把玉簫,散出淡淡光暈,要替寧長歌遮擋。不過寧長歌突然把泥壺舉起來,壺口一股無形的吸力,竟然直接將那道神光吞噬其中
“好厲害”
潘玉霖和寧長歌全都驚訝起來。莊雯一臉不可思議,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手中道鏡再次射出神光。
可這一次,神光依舊被那泥壺給吞噬掉,沒有絲毫作用。
“哈哈哈,”
寧長歌看著泥壺大笑,一副撿到寶物的樣子。不過馬上,潘玉霖便一把將他拉走,原來是十幾個玲瓏福地弟子朝著二人攻了過來。
“道兄,我師弟他們已經走遠,想來玲瓏福地的人追不上了,咱們也趕緊逃吧”
說罷,潘玉霖施展身法,拉著寧長歌急掠而去。
背后玲瓏福地的人還想追趕,突然一道道無形的觸手將她們纏住,緊跟著明驟雨和岳逐風現出身來,一個個將她們的道器給奪了下來。
二人施展的是神偷鬼盜的又一功法,巧奪天工手。這是一種掌法的變形,最厲害的就是能將他人的道器奪下來而不受反噬。不過這這能維持片刻,待道器的主人反應過來,他們夜無法控制道器飛回去。但作為對敵騷擾,還是非常有用的。
在他二人身后,蔚然現身出來,伸手一點,無形道力將莊雯鎖住,緊跟著一點白光點在她頭頂,莊雯立刻暈了過去。
岳逐風見了,嘿嘿一笑“蔚然,你還挺憐香惜玉嘛,這樣狠毒的女子,不殺她,留她何用”
蔚然道“殺她又有何用冤冤相報,無窮無盡,只會不斷加深彼此的仇恨罷了。”
于是,蔚然故技重施,將這十幾個女弟子盡數打暈,丟回金光島的一處海灘上。
岳逐風氣憤道“這個潘玉霖跑的也太快了,頭也不回。”
明驟雨笑說“他的身法也很奇特,我倒是從沒見過。”
“比起咱們兩個,他還差得遠咧蔚然,現在怎么辦春秋四老已經掩護金光島的弟子撤退了,咱們還要不要過去”
蔚然道“先回蓬萊島,秀才給我傳來消息,讓我們盡快趕回去,說情況有變。”
“變變變,”岳逐風撇嘴道“一天三變,反正也就是打打殺殺,有什么可變的。”
“你啊,”明驟雨白了他一眼“要不然你只能做賊,成不了大事。”
“誰說的我只要跟對了人,就能成大事。不過現在看來,跟著東方海閣,似乎前程昏暗。”
“那是因為三教不要你,你上趕著也白費。”
“”
卻說潘玉霖和寧長歌一路逃出好遠,見玲瓏福地的人并沒有在后追趕,他們才停下來。
潘玉霖拱手謝道“多謝道兄相助,在下天音閣潘玉霖,不知道友名諱”
“我叫寧長歌,現在是一介散修。咱們各救了一次,也算是互不相欠了。我還有事,告辭”
“道兄留步。”
“還有何事”
“道兄可是東方海閣中人”
“不是。”
“既然如此,道兄不必急著離開。那玲瓏福地畢竟勢大,現在東南一片混亂,咱們不如結伴而行吧”
寧長歌聞言,心中有所提防,生怕潘玉霖是看到他剛才拿出來的道器泥壺而心生覬覦,故而一時沒有答應。qqxδ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