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非云與寧長歌敘舊一番,又引薦了潘玉霖相識。說話之間,島上徐弘和江凡踏空而來“原來你們都來了”
“不光是他們,我們也回來了”
云外三個黑影逐漸清晰,原來是明驟雨,岳逐風和蔚然。他們并沒有通過傳送法陣,而是在蓬萊島附近巡視了一圈才回來。
徐弘大笑“除了葉子,咱們人可就齊了”
江凡微微抬頭,但并未言語,他想起了白無御和吳情。
蔚然見了步非云,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是好。眾人也都不說話,故意躲在一邊。
良久,蔚然才出口“你姐姐可好”
哪知步非云一拳打在蔚然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你既然這么沒用,就不該愛上我姐姐”
步非云心中有氣,一拳一拳打在蔚然身上“我說過,讓你帶著她遠走高飛,不要再出現在步家面前,可是你都做了什么”
“你現在過得不錯啊,在著東南之地,逍遙快活。你知不知道我姐姐現在整日以淚洗面父親已經將她關在家中,半步都不能出”
“我當初就應該直接打死你,打死你這個混蛋”
步非云一直以來得怒氣,此刻全都發泄在蔚然身上。蔚然并沒有躲閃,似乎這樣螚讓他好受一些。不過很可惜,這只會讓他們兩個心中更加憋屈郁悶。
徐弘給寧長歌使了個眼色,二人一左一右上前架住步非云“行了行了,打幾下就行了。”
“他好歹也是你姐夫,你這么打他,你姐姐肯定也不好受。”
“我沒他這個姐夫他害了我姐姐,害了我姐姐”
蔚然臉上腫起好大一塊,嘴角的血跡鮮紅“是我對不起煙兒,我對不起她。”
江凡忙上前取藥給他醫傷,不過蔚然根本不需要,他只要運轉青木大道,很快就能愈合,只是此刻他不愿意如此。
步非云連喘了幾聲,壓制心中的怒火,隨后散開了拳頭,卸了一身的力,這才被徐弘和寧長歌放開。
步非云道“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是我步家得門檻太高,高到連正常人都邁不過去。孫紹祖已經死了,我姐姐的婚約也就沒有了,至少至少族老們需要重新考慮我姐姐的親事,只要在這段時間里,你能達到我步家的要求,就沒問題。”
蔚然眼睛里充滿了堅定,重重的點頭。
提起孫紹祖,徐弘和江凡想起前事,徐弘沖著步非云耳語了幾句,步非云道“那豈不是更好,我恨不得親手殺了那個畜生”
幾個人閑聊幾句,便來到蓬萊島上,岸邊,許諾和小武,麒麟正在等候。
小武一臉諂媚的上前拜道“見過各位叔叔,大爺,我是葉凌主人的第一妖寵,小武,各位叔叔”
話未說完,就被徐弘一腳踢飛,然后拉著許諾給大家介紹。許諾生性膽小,見了生人,一對毛茸茸的耳朵都卷成了一團。
步非云和寧長歌是第一次見他,步非云拉著許諾看了又看,點頭道“真是各好苗子,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凌虛境,葉子可真是收了個好徒弟”
寧長歌已經在儲物戒指里面翻找,找來找去,找出來一大堆道器
“師侄,師叔我也沒有什么準備,就拿這幾件道器做見面禮吧”
“你看,這是一件地階下聘的防御道衣,你先穿著,等有好的了再換下來。”
“這根腰帶既能做防御,也能放出去捆住敵人,你先系上。”
“還有這個”
看著寧長歌把道器一件一件往許諾懷里塞,徐弘驚道“你小子是不是又掉什么古墓,遺跡里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