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含光道“人都是有弱點的,只是他比較明顯。”
令狐意打著哈欠道“到底有沒有好戲看,若是無聊,我可饒不了你們。”
司馬含光道“步家廣選女婿,各宗門世家為了先天道體,定然是要爭搶一番。步非云想為自己姐姐出頭,只可惜要適得其反了。”
關飛白笑道“要不怎么說還是你最壞。走吧,咱們也去看看熱鬧”
卻說另一處海邊的空地上,不少修士聚集在此訪友論道。其中有太元道宗年輕一輩的幾位強者,白衣道士馬鳴風,青衣道士邵瑜,紅衣道士謝圖南,黑衣道士由天任。
其中由以由天任實力最強,據說他一直壓制修為,就是為了這一次禁地秘境。只可惜他們還是在闖過第八陣后退了出來。
馬鳴風道“可惜了,下一次開放要等七千年,屆時可還有我等存活于世”
邵瑜道“莫要悲觀,或許我等也能破鏡合道,壽延萬年。”
謝圖南微微一笑“我倒是不去想那么遠的事情。但有一條,我聽先回來的弟子們說,那北域步家要給步非煙廣選夫婿,依我看來,咱們這些人里,只有由師兄才得以配此佳偶啊”
馬鳴風連忙點頭道“正是,正是。我可聽說過,宗門長老向步家求過幾次親,只可惜步家不識抬舉,非要孫家的那個紈绔。現在那孫承宗死了,那女子非由師兄莫屬啊”
邵瑜一拱手“我等可就等著喝由師兄的喜酒了”
由天任寬額厚唇,鼻梁挺翹,臉龐棱角分明,不怒自威。他擺手道“宗門聯姻,不過是為了各自利益。我聽說過那步非煙乃是先天道體,與道契合,修煉神速。各勢力垂涎,不過是希望娶來步非煙,用她生下的孩子興盛宗門罷了。”
謝圖南道“話可不能這么說,不管宗門長老們如何想。但至少那步非煙容貌舉世無雙,才情也好,總算得是良配,也不辱沒了師兄啊”
由天任微微一笑,似乎接受了他的說法。不管緊跟著,旁邊有圣道院的伍應麟等人笑道“步姑娘琴棋書畫,無一不精,詩詞歌賦,無所不會。這樣的女子,豈會青睞道家子弟還是我儒家弟子才能與之相配”
旁邊有弟子方溢點頭道“孔師兄早就向步姑娘表達過心跡,此番東南之事一了,師兄便會向步家主提親”
旁邊孔繁正微微羞澀。當年在稷下學宮有一場斗琴之會,步非煙力壓群雄,奪得元魁,就是那一次,孔繁正對其一見鐘情,不能自已。
但聽得此言,馬鳴風皺眉不悅道“讀書人到底是讀書人,口舌之利刺的人生疼。”
邵瑜緊跟著道“書生也就能耍耍嘴皮子而已。要不就寫些意淫的小故事,什么狐媚娼妓都愛書生,真不知孔老夫子的道統傳下來的是修身養性還是增皮上臉啊”
剛走過來的逸仙書院應如是和顧若愚,駱聞舟等人聽到這話,有些不悅。李觀棋上前就道“我們這些書生什么時候得罪你們太元道宗的道士了”
謝圖南也不客氣,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們說的那種書生又不是你們,何必急著對號入座”
“你”
駱聞舟拉住李觀棋,示意他不要相爭。太元道宗乃仙道魁宗,門下弟子囂張跋扈慣了,對誰都是這樣。
正巧紅袖書院的女弟子也在附近,為首的弟子名叫南慕茹,一身白衣,超凡脫俗。
李觀棋便道“紅袖書院的諸位,太元道宗看不起我儒家弟子,你們作何感想”
一群女弟子看過來,南慕茹冷哼一聲“男子到底是泥做的,身臟心也不凈,不必理會他們”
李觀棋見紅袖書院的女弟子不站在他們一邊,有些尷尬,竟也退后幾步,沉默不言。
緊跟著玉軒宮弟子段涵奎,引著段文楚,沐風沙,藍積玉,常輝等人走過來。玉軒宮段涵圭被殺,段涵章重傷,已經成了天下的笑柄。
此時一來,引得眾人側目,尤其是對段涵奎這個已經是不滅境修為的少宮主更加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