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冷笑一聲“都多少年了,他們還是不能相信我,居然還叫你們兩個小東西來羞辱我。”
話音剛落,只見旱魃周身泛起紅光,那滾滾熱浪四散而來,連那漫天大雨竟然也蒸發消散。
地下的巖漿重新流動,熱氣撲面而來,逼得葉凌和岄連連后退。
葉凌急忙將手中晶石丟出,那晶石散出藍光,立馬抵擋住了熱氣的侵襲,緊跟著那晶石之中顯化出一個虛影,一身淡藍色道衣,須發飄揚,看不清容貌。
可是在那虛影出現的同時,旱魃的神色發生了變化,欣喜與憎恨轉瞬即逝,終究化作了一絲無奈與悲涼。
“你還有臉來見我”
那虛影看著旱魃,眼神中透露出溫情“魃,我們好久沒有見到了,你還好嗎”
“你還關心我嗎你還配問這句話嗎”
旱魃的神色漸漸陰沉“你現在不就是要將我徹底封印我當年真是愚不可及,竟然相信了你。現在,你還要來騙我第二次”
那虛影道“魃,我沒有騙過你。”
“旱魃,莫要信他”
贏勾突然沖到島上來,大聲喊道“他們這些生靈,都是卑劣到骨子里的東西。你即刻破開封印,我們聯手毀滅這個世界,殺光所有生靈,創造一個沒有紛爭的死靈之世”
“嘿嘿,你小子志向不小啊,可俺老孫當年就是為了長生不死,才踏上求道之路,現在可不能讓你們把俺變成一堆骨頭”
旱魃周身的熱氣越來越濃,周圍的巖石在不斷融化成巖漿,逼得葉凌和岄連連后退。
那晶石虛影散出水汽阻止著熱浪繼續擴大,旱魃冷聲道“你還是要阻止我。”
虛影道“魃,我不能看著你誤入歧途,我從來沒有騙過你,將你留在這里,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是我無能,你對我的恨都是應該的,但是你不該把這種恨指向無辜的生靈。”
“任憑你花言巧語,我也不會再信”
話音剛落,整個小島便顫抖起來,巖漿猛然間迸發出來,濺向四周虛空。
葉凌和岄急忙踏空躲閃,葉凌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說拿了此物就能徹底封印。”
岄道“傳說從來都是幾經修改,早不知道是真是假,過去了這么多年,記不準倒也是情理之中了。”
晶石虛影見旱魃就要沖破封印,他此刻竟突然攜帶著晶石沖進了熱浪之中,來到了旱魃的面前。
“我不會祈求你的原諒,這一切的過錯都在我的身上,你所有的怒火,只要向我發就好,不要去傷害別人。”
虛影伸出手臂,輕輕的抱住了旱魃。
旱魃一雙干澀的眼睛里,卻無法擠出半點眼淚“為什么,為什么你可以這樣保護別人,卻偏偏不能保護我”
“對不起。”
旱魃身上的熱氣漸漸退散,整個小島也恢復了平靜,只有島外的戰斗依舊不停。
花信風周身衣甲碎裂,跌落到島上“葉子,頂不住了。”
緊跟著天空中一聲巨響,金蟬子身上佛光黯淡,嘴角有鮮血溢出。
空中的棺材橫陳在島上,一雙綠毛大手抓將下來,碾碎了虛空。
“不好”
葉凌一步踏出,木劍隨即出鞘,劍吟聲劃破長空,鋒芒劍氣縱橫殺出,攻向一對大手。
劍氣斬落,可惜竟然不能傷害他分毫。旁邊原成業道“僵尸之體,金剛不壞,水火不侵,更何況是僵尸之祖”
旁邊岄雙手點落,緊跟著空間扭曲,將一雙大手挪動了半分,可隨即反噬之力震得岄吐血,半跪下來。
花信風不由得道“我還是第一次看他受傷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