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贏勾慘叫一聲,被佛光照定,身子散出一陣白煙,急忙逃離而去。
葉凌來不及慨嘆,趁著這個時候,轉身去尋花信風。花信風此刻正不斷下墜,要跌入大海。好在葉凌趕來接住了他,將他背回后背上。
花信風原本是半睡半醒,這下子徹底醒過來“又怎么了”
“我們現在在逃難,只怕要抓我們的人遍布整個東南,咱們想要逃出去可就難了。”
“我爹怎么還不派人來,他是不是真不打算我給他發送了”
一處云空碧海,聽得潮起潮落。
礁石之上,立著一道身影,少年模樣,輕搖折扇,不多時一黑衣身影憑空顯化道“少主,打探清楚了。”
“說。”
“那葉凌與花信風似乎比三教先一步進入了禁地秘境,知曉了其中的隱秘,所以古遠等人才不惜一切代價要抓到他兩個。”
“倒是有趣,這個葉凌還真是總給我驚喜呢。”
“少主,要不要派人搶先一步拿下那兩個人。”
“不用,我冥府這一次東南之行只為殺人,不要摻和無關之事。三教的底蘊,憑我們還撼動不得,傳令下去,除了懸賞之人,其他人一個不殺,一個不惹。”
“是”
黑衣人閃身而去,少年望著海潮,微微一笑“聽說吳情在抗天城也揚名了,真期待看他們手足相殘的那一天啊”
海波之上行著一只道船,葉凌和花信風坐在里面療傷。雖然道船的速度不快,但俱花信風說這道船自成結界,可以隔絕內外,不容易讓人發現。
他兩個傷勢很重,無法再急著趕路,需盡快療傷。不得不說有錢真好,花信風拿出來的療傷丹藥,最差也是地階中品,恢復起來十分迅速。
不過幾個時辰,葉凌的傷勢就好了大半,花信風的外傷也都痊愈,道骨愈合,牙齒也長了回來。
葉凌見花信風依舊閉目打坐,沒有去打擾他,轉而起身站在船頭,手中是幾張靈符,一張是師父陳炎所贈,一張是南安所贈,一張是和徐弘聯系的。
這種傳信靈符分為一陰一陽,陽為發出一方所用,陰為接收一方所用。徐弘給葉凌的陰符已經用完了,所以徐弘才聯系不上他,而葉凌這里的陽符,也只剩下這最后一張。
葉凌思索再三,終究沒有使用任何一張傳信,默默收了起來。
正巧這時候,花信風自打坐中醒過來,言道“葉子,我們這是到了什么地方”
“茫茫大海,辨不清方向。”
葉凌走過來問“你可還有什么能找到大陸的道器”
花信風立即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來一個指南針樣子的道器,道“此物能夠辨別方位。”
說著話,花信風以道力催動,上面的指針不斷旋轉,最后指向一個方向,花信風道“只要向著這邊走,便不會有錯。”
葉凌點點頭,又道“只怕我們越向前,要害我們的人便越多。”
“如之奈何”
“打不起還躲不起嗎看來我們只好潛入海底,再往東域去了。”
“也好”
說著話,花信風取出一瓶丹藥,給葉凌道“這是龜息丹,服下一顆,三個時辰不用呼吸,行走海底,節省道力。”
葉凌微微一笑“這次逃難雖然兇險,可有你這個百寶箱在,要比我以前逃難的時候舒服多了。”
花信風心中暗痛“我這次賠進去的道器,法寶,丹藥,不知道幾千年才能賺回來。我決定了,等我這次平安渡過,早晚要發動萬寶商會的所有力量,把太元道宗徹底搞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