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輪島上,幾個修士圍著花信風站定,彼此之間卻滿是提防。
黃度率先道出了心思,可其他人哪里會如他所愿。
張思良一甩拂塵,笑著道“黃兄莫急,這懸賞上說的是兩個人,我們總該問問那葉凌在何處,另外這成仙之秘”
他看向花信風“花公子,識時務者為俊杰,你若是果真在禁地秘境里找到了什么,此時此刻能救你一條性命。你父親花會長一向是樂善好施,花公子可莫要舍命不舍財啊”
花信風道“我倒是想要花錢買命,可只怕你們開的價,我付不起。”
旁邊石濤道“花公子,難道命這么不值錢”
“當然不是,老子怕死,可是成仙之秘老子這里可沒有。你們聽到的都是謠傳。實際上我們根本不知道什么成仙之秘,是不是啊,原成業”
花信風看向原成業“原公子也隨我等一起進了禁地秘境,那里只有封印的僵祖旱魃,哪里有什么成仙之秘”
此言一出,眾人都看向原成業。原成業自然不能認承,面上故作鎮靜,冷笑一聲道“花公子,你此刻挑撥離間,血口噴人,誰又會相信我隨家主和族人去往禁地秘境不假,可我原家是受三教魁宗所托,前去破陣的,此事人人皆知,花公子選我污蔑,可是選錯了人。”
其他人聞言,自然相信原成業,易秋理嘆息道“花公子,何必如此”
黃度冷笑“不是有句話叫病急亂投醫嘛,易道兄若是閑來無事,倒是可以給他看看病。”
花信風目視原成業,朗聲笑道“好個原成業,好好只當是我瞎了眼,竟然會拿你當了朋友。”
“花公子,你我之前似乎并未見過面,何來什么朋友不朋友的”
“我的話也說完了,信不信由你們。”
花信風將眼睛一閉,再不言語。
沈溪剛要說話,卻被丘風盡給攔下。丘風盡搖了搖頭,示意他暫時不要摻和。
張思良道“諸位道兄,此乃我等天賜之緣,豈能白白錯過花公子若不愿多言我們這里葉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黃度笑道“不錯,只怕到時候花公子受不住,反說我們不通情理了。”
石濤看向一直不說話的劉熙“劉兄怎么看”
劉熙長相普通,更不多言語,只是道“此事,諸位道兄做主便了,在下少在外界行走,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石濤輕哼了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們就”
“好熱鬧啊”
半空之上,馬鳴風與謝圖南看著底下眾人冷笑。
張思良一拱手“原來是馬道兄和謝道兄,二位到此,有何貴干啊”
“張兄,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馬鳴風道“我也不必與張兄多廢話,此事乃我三教魁宗簽押的仙道通緝,將花信風交給我們,日后自然有仙家道藏奉上。”
“哦”
石濤揮著拳頭“我怎么不知道有這回事,莫非你們太元道宗只會仗勢欺人”
謝圖南喝道“石濤,莫要血口噴人”
“這花公子是我等請的客人,與你太元道宗有何關系”
“既然諸位道友都這般說話,我二人也只好在手上見真章了”
“且慢”
丘風盡出言道“各位,此地乃家師道場,若是打壞了什么,小弟無法向師父交代,還請諸位移步波瀾之上,自可盡數施展仙法,一較高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