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介道:「我們八族的祖先,乃是白玉妖圣的八個弟子。這世間自然法則,便是弱肉強食,尤其我妖族更甚。但白玉妖圣出身白毛鼠,卻歷盡千難萬險,終于成為了妖圣。可她成圣之后,并沒有如其他妖圣一般壓制別族,反而對我們這些弱小的種族多加庇佑,并收下我們的祖先為親傳弟子。現如今,我
們八族早已經落寞,連傳世功法都已經失佚,但我們族中世代相傳,只要進入白玉妖圣的壽域,便能夠重振我們八族的榮光!」
「原來如此。」
葉凌暗道:「如此看來,這妖圣大墓之中,當有他們八族本該傳承的功法。」
「葉大哥,你愿意帶我們前去嗎?里頭若是有什么其他寶物,你盡可取來。」
葉凌笑著摸摸山介的頭道:「放心,既然白玉妖圣是你們八族的祖師,那他墓中的東西都該由你們八族和他本族來繼承,我是不會取的。對了,白玉妖圣的族人可有傳承至今?」
山介搖頭道:「我聽族中長輩說起過,白玉妖圣的族人在他圣隕以后,為其他曾有仇怨的妖族所滅,無一生還。」
葉凌沒想到妖族的爭斗竟然一點也不比人族緩和,真不知他此番南域之行,會遇見什么事情。
二人坐在屋頂上暢聊了一夜,山介也對葉凌打開了心扉,二人在朝霞映在臉上那一刻相視而笑,兩手清脆的握在一起……
清晨十分,原本應該熱鬧的大街上卻響起一陣陣驚呼喊叫之聲,卻原來是風云會的人開始沿街搜查幾只小妖的下落。
云會城此刻竟已經完好如初,哪里還有當初的狼藉之像。
會客大殿里,列擺酒席,莊別空高坐首位,下首一人,豈不正是圣靈教圣子,肖玄羽!
莊別空笑著舉杯道:「想不到此番竟然是圣子法駕親至,令我風云會蓬蓽生輝啊!」
肖玄羽亦舉杯道:「莊宗主謬贊了,此番那妖圣大墓的地圖,我教主十分重視,因此特派我前來,想要向莊宗主討要一張副本,但不知莊宗主可否應允?」
「這自然是理所應當,只是圣子來的不湊巧。這地圖得而復失,現在不知在何人手中。」
「哦?」
肖玄羽眉頭一挑,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答復:「莊宗主可否將前情告知啊?」
莊別空便將之前的事情說了,隨后道:「我現在已經封閉了四門,派弟子在城中四處尋找,一定要找到這地圖的下落,屆時再煩勞圣子轉呈教主。」
「莊宗主勞苦功高,我回去以后定會在教主面前為你請功。」
「如此,就要多謝圣子了,請!」
酒宴散去,肖玄羽回到莊別空安排的住所,一老者乃圣靈教長老,王德倫前來,剛要開口卻有所顧忌。
肖玄羽笑道:「放心,莊別空還不會下作到前來偷聽。」
王德倫道:「風云會的確是在四處搜尋,而且前時卻有各方勢力派人闖進了風云會,如此看來,那地圖果真是被盜走了!」
肖玄羽搖頭道:「可你不要忘了,風云會在丟失地圖以后,并沒有立即派人封鎖城門,而是在我們來之前才開始盤查。」
「圣子的意思是,莊別空在扯謊!」
「不,地圖確實被人盜走了,但誰也沒說莊別空只有一份地圖啊,這么重要的東西在拿到手后,難道不該第一時間備份么?」
「那該怎么辦,莊別空如此耍心急,是否要通知教主?」
「別急,他既然想在我們面前演戲,那就讓他演好了,萬一盜圖的人藝高人膽大,真就沒有離開抗天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