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空之間,風如罡刀。
葉凌立于騰云后背上,眼望著紅嶺山脈的方向。若是寧長歌與他們錯過,此刻應該已經到達了紅嶺山脈,倘若被萬劍神宗的人捉了,恐有性命之憂。
寧長歌現在畢竟是后照部落的族長,若是陸沉出手殺了他,按照后照部落的制度,他便可以成為新的族長,到時候八族合并便不可阻攔。
與葉凌一般趕往紅嶺山脈的,還有南安一行三人,他們在抗天城休息了一日,便進入了南域,如他們這樣的修為,出入南域可以說是無有阻礙。甚至有傳聞稱,南域有不少人族的隱士居住,但從不現身過問世事。
南安三人速度極快,可是還沒到紅嶺山脈,南安便感覺到一股濃厚的妖氣:「妖王!」
眼見著數道青影向著紅嶺山脈而去,南安急忙上前追趕。冥霄道:「三哥,這是何意?」
南安道:「有妖王前往紅嶺山脈,恐怕要對我萬劍神宗不利!」
說著話,任強與冥霄也急忙追上。
半空之上,驚冥劍出鞘,一道劍痕好似將整個蒼穹劈成兩半,擋住了那幾道身影。
亮出身影,為首的綠衣之人冷哼一聲:「什么人?」
南安來在近前,認得這人:「原來是青鵬如妖王,青輝。」
「既然知道是本王,你也敢阻我去路?」說著話,青鵬妖王看向冥霄,不由得冷冷一笑:「冥霄,你居然還有臉回南域?當初是誰當著三宗百族的面,說自己永不回南域的?」
冥霄陰沉著臉,冷聲道:「南域往來自由我,用不著你指手畫腳。當年的恩怨,我已經不想再清算了。」
「好個不想再清算。聽說你去了東域,和幾個不得志人族廝混在一起,號稱什么東南九寇。眼前這位應該就是獨行劍南安了。」
南安微微拱手:「妖王請了。」
「我與你素不相識,因何要阻我去路?莫不是要幫這冥霄對付本王?」
南安道:「非也。只是妖王此去,只怕是紅嶺山脈,但不知有何要事?」
青青的存在,是青鵬一族的絕對機密之事,因此青鵬妖王自不會實話實說:「此乃本王私事,與你何干,也敢來盤問我?」
南安一步踏出,一身鋒芒顯化:「妖王若是不能說出原因來,在下還真不能夠放你過去。」
「好啊,我倒要看看東南九寇有何能為,敢在本王面前放肆!」
話音剛落,妖氣沖天,青鵬妖王化作一道青光,與南安撞在一起,天象境修士之間的打斗,驚天動地,便是冥霄等人也要退避三舍,以免受到波及。
…………
卻說紅嶺山脈此刻一片平靜,碧空與環龍已不知道何時離去,關于葉凌的事情,陸沉并沒有告訴八位長老。
后山的一處隱秘小屋內,寧長歌被封住了經脈,肩骨被刺穿,以鐵鏈鎖住,渾身上下遍體鱗傷,已無一塊好肉。
旁邊兩個萬劍神宗弟子坐著休息,他們手里拿著皮鞭,也打累了。
一人道:「這小子嘴真夠硬的,這樣也不發一言。」
「要是撬不開他的嘴,咱們可沒法向宗主交代。你說怎么辦?」
「怎么辦?先閹了他,我到要看看他是不是男人!」
說著話,那弟子上前一把將寧長歌褲子褪下,手中取出一把匕首,在寧長歌面前舞動:「你說你何必受這皮肉之苦呢?本來我們宗主就沒打算要你的命,你要是把實話說了,現在就是我萬劍神宗的座上賓。」
寧長歌微微抬頭,隨后一口血水吐到那弟子臉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啊,不過我不殺你,也不剮你,我要讓你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