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等等我們啊!」
豬剛牽著馬,急忙在后追趕,沙羅問孫猴兒道:「大師兄,師父這是急著去什么地方?」
孫猴兒嘿嘿一笑,道:「別急,看來是有一場熱鬧要看了!」
金蟬子趕到觀業和尚面前時
,眾多人族和妖族修士的目光盡都落在他的身上。畢竟眾人都不知道和尚要搞什么名堂。
觀業和尚也不多言,伸手在那燭光前一點,隨后一道火光被引入了金蟬子的識海之中。
一瞬間,一種前世今生之感猛然間在金蟬子的識海中炸開,似乎形成了一個漫長的故事:……
不知名的寺廟里,金蟬子如往常一般,在佛前閉目念經,殊不知一只金鼻小老鼠正在桌案下默默注視著他。
實際上,金蟬子老早就發現了她,只不過看她頗有靈性,才沒有理會,更希望她能夠在佛法中領悟些什么。
誦過了經,金蟬子照例給佛前的長明燈添油,因為師父說過,這燈乃是他成佛得關鍵,一定要保證佛燈不會熄滅。
只是添油時,金蟬子想起今日佛經中有一處不甚理解之處,想著明日尋找師父開解。
只這一分心,燈火便撒出了些在地上。桌案下的小老鼠迅速跑出來,將那些油添了個干凈。
這燈油不是凡物,吃了燈油,小老鼠立馬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體內積蓄,她急忙停住了身子,一動都不敢動。
金蟬子見了,無奈一嘆道:「一切都是因果,看來我們兩個有緣分,也罷,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吧!」
說著話,金蟬子伸出手,一股道力將小老鼠包圍,幫助她化解了燈油的力量。
「阿彌陀佛,這樣應該就無事了。」
金蟬子將小老鼠送回到桌案下,保證不會被別人發現,便起身離去。
小老鼠睡了三日,才蘇醒過來。這期間金蟬子也看過她,見她無事,才放下心來。
「我已經達到凌虛境了!」
小老鼠驚訝不已,就在前幾日,她還只是個青幽境的小妖,如今竟然成了凌虛境妖兵,而且體內的力量似乎還沒有用完,只要將剩余的燈油煉化,她必然可以達到盈沖境。
「看來我要找個地方閉關一段時間才行。」
于是,小老鼠離開了,夜晚金蟬子來誦經時不見了她,心中不免有一絲失落。
大概過了一年的時間,金蟬子晚上誦經時,突然又發現了小老鼠,她已經是盈沖境的妖將了。
小老鼠依舊在聽著金蟬子誦經,只是這一次,她聽懂了不少經文里的意思。
誦經完畢,金蟬子照例給燈添油,小老鼠目光中有渴求的意思,但金蟬子對他道:「上次是我無心之舉,倒也算是你的造化,只是修行一道,必然要穩扎穩打,不可急躁冒進,你若是一味只依靠外物,只會引來業火,道途必然坎坷。」
小老鼠開言道:「小和尚你嚇唬我,我才不怕呢!我們鼠族就是因為太弱小,才會唄別人欺負,我只要變得比別人都強,那就沒人再敢欺負我了!」
金蟬子笑而不語,邁步離開,只是出屋前,他問道:「你明日還會來聽我誦經嗎?」
小老鼠想也不想的點頭答應道:「當然!」
金蟬子得了答復,心中有了一絲歡喜,推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