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周之前捉拿的那些域外鼠妖,全都不會說五域的語言,更不會文字,因此捉住了也是沒用。
倒是面前這個天象境妖王,一定要擒拿。
寧長歌和徐弘也急忙過來匯合,寧長歌再一次取出他那個奇怪的泥壺道:「我們一起催動這件道器,說不定就能拿住他!」
寧長歌這泥壺十分古怪,恐怕是一件了不得的道器,因此葉凌三人立馬運轉道力注入泥壺之中,寧長歌主控催動,一股混沌之力自壺中顯化,照定了鼠妖。
「小武,躲開!」
小武聞言立馬閃身,隨后那吸力便徹底控住了鼠妖,將他拉往壺中。
那鼠妖面色一變,他感受到了一股相生相克之力,竟然令他根本反抗不得,便被拉往泥壺之中。
「可惡!」
但見那鼠妖猛然間散出一陣黑霧,緊跟著無數小老鼠分散開來,向著四周逃竄,那泥壺的吸力雖然控住了大部分,但還是有漏網之魚。
葉凌神識外放而出,眼見得一只鼠妖行動軌跡不同,立馬打出了碧玉扳指中的一十八根鎮魔柱!
滾滾魔氣衍化虛空,那十八根鎖鏈好似無情的死神,令鼠妖難逃一劫。
但見他躲閃不及下,被鎖鏈困住,動彈不得。
收起了泥壺,幾人來到鎮魔柱外,見那鼠妖此刻已經恢復了人形,但修為損失嚴重,大概剛才的分身之法耗費了他太多的氣力。
他剛要動用道力,鎮魔柱得鎖鏈便開始吸取他的氣血之力,令他不由得哀嚎出聲。
小武笑道:「你這家伙,好歹也是一方妖王,怎這么不經打,捆你幾層便受不了了?」
那鼠妖收了道力,惡狠狠得道:「你們這些愚昧得罪人,不知道主的力量,總有一天,你們將受到審判,被打入無間地域!」
聞聽此言,徐弘笑道:「可惜了,就算我們下了地獄也得要你陪著,現在你的命掌握在我們手里,當然了,不只是命。你若是配合,能讓你少些痛苦,不然生不如死,你的主人可替不了你!」
那鼠妖默然,只是瞪著幾人,滿是憤怒。
葉凌也不理會,一擺手便將鎮魔柱收回了碧玉扳指里,這碧玉扳指可以儲存活物,因此青青才能一直在里面酣睡。
捉住了這鼠妖,幾人便要回返,可是突然間,漫天花雨重現,樹下又一次出現了那個白衣女子,目光落在葉凌的身上。
葉凌不明所以,正這時候,他頓感昏頭轉向,時空變幻,竟然就此昏迷了過去。
「葉子!」
葉凌和白衣女子雙雙消失,急壞了徐弘幾人:「這是怎么回事,我師父他……」
李周擺手道:「小道見那女子似乎并沒有什么惡意,我猜應該不會傷害葉子。」
「我們可不敢拿葉子的性命去賭啊!」
「那現在還能怎么辦,秀才你難道有辦法?」
「自然是沒有,小武,你先去叫小白他們過來吧,我們還是聚在一起,可別再丟什么人了。」
…………
日光照在葉凌身上,顯得暖洋洋的,喚醒了熟睡的他,一睜開眼,只見自己靠在一顆小樹下,面前卻是精致的院落,好似農家。
眼見得日頭升起,那屋子里走出來一個中年漢子,扛著鋤頭,大概是要去地里忙活。
追出來的小姑娘給漢子送上毛巾,囑咐他早些回返。
一顰一笑之間,葉凌只見到父女之情,滿是溫馨。
緊跟著天地色變,畫面一轉,戰火彌漫到了這里,幾個兵痞沖進小院,搶走了一點值錢的財務,臨走還要故意殺了那漢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