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女子沒有說話,伸手一點,一塊土黃色的布出現在葉凌面前。
「劍圖!」
葉凌識海之中的劍圖光芒大盛,此刻不受控制得飛了出來,與那劍圖合并在一處。
霎時間,一道道劍氣席卷而出,無數鋒芒在此刻化作虛空之中的小人,再不斷演示著劍招。
葉凌急忙坐下參悟,沒過多
久,那些鋒芒凝結成了劍祖的身影,一襲白衣飄飄,目光深邃,不可一世。
可當他看到白衣女子時,神色明顯有了微微錯愕,愧疚和欣喜交織難解。
哪知白衣女子甜甜一笑,突然開口道:「你還是穿白衣服更好看!」
劍祖不答,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就好像是他做的最大努力一般。
白衣女子的身影消失,劍祖伸手點向葉凌,一道白光入體,無數記憶涌現再葉凌得腦海當中:
「群妖百戰,奪命無痕;飽飲敵血,返璞歸真!」
葉凌瞬間明悟,這塊劍圖上所記的劍式,名為劍鋒無痕,乃是劍祖在南域與妖族的千萬次戰斗中所領悟創造。這這一劍,好似沒有絲毫的刻意,完全是憑借著殺戮的本性而使用出來,真正的返璞歸真一般,與殺戮這個詞完全貼切。
可是,在葉凌觀察這一劍的時候,卻完全沒有體會到里面的血腥之意,似乎這一劍的斬落,并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保護!
「看來劍祖在南域的時候,保護了不少生靈,為此拔劍殺生,這就是這一劍的血腥之意并不重的原因。」
葉凌思索著,或許當年的鼠族后裔便受到過劍祖得庇佑,因此那白衣女子的殘魂才能夠留在這座大墓之中。
葉凌盤膝領悟著劍式,卻不知劍祖的身影已經消散。
一處不知名的空間里,白衣女子看著劍祖的身影,早已經淚流滿面,在她身后也出現了一道女子的身影。
「雖然都已經是一道殘念,為何卻不敢去相見?」
白衣女子聞言,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他過的很好,葉見過他,這便夠了這世間,終究沒有我的位置了。」
說著話,白衣女子的身影點點消散,徹底離開了這一方天地。
另一女子嘆息一聲道:「你二人心中終究還是有彼此的,可那金蟬子,卻早已經忘了我。」
…………
另一處世界里,白無御和小武幾個已經匯合,而在他們面前的,正是吳良,青許和鐘離寐。
吳良笑道:「無上天尊!幾位竟然來到貧道前面,可真是快啊!」
小武譏笑一聲:「道爺你該減減肥了,不然可是追不上我們的。」
「話說,葉凌去了哪里,怎不和你們在一起,難道是得了什么好處,亦或者受了誰的傳承?」
「這就不用道爺操心了吧!」
「我們當初可是有言在先,你們受了機緣,可不能吃獨食,所謂見者有份,難道你們要撇開道爺不成?」
小武聳了聳肩,道:「你看我們哪里有什么機緣,還不是喝道爺一樣,兩手空空。」
鐘離寐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那處藥園,里面可全都是新挖掘的坑,你們獨吞了這些仙藥,趕緊拿出來!」
青許看向銀翎:「是這樣嗎?」
白無御急忙道:「你說的什么意思,我們可不明白,你們先我們一步離開,那么多層世界的東西,你們拿出來給我們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