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中無風無雨,無日無夜,好似靜止一般,但此刻,刀劍之利,依然擺在徐弘幾人面前。
金蟬子一副人畜無害的笑意:「阿彌陀佛,貧僧與這座大墓有些緣分,幾位還是將東西交給貧僧,以免受其拖累。貧僧曾發下宏愿,愿弘揚我教圣法,任何罪孽,由貧僧一人當之。」
李周怒道:「金蟬子,貧道原以為你與貧道一樣,有弘法慈悲之心,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道貌岸然之輩!」
徐弘搖著扇子:「他佛教之中,盡是如此,五域誰人不知,妖族眾人都在,不信你問問他們。」
袁兇哈哈大笑,道:「說的不錯,和尚都是偽君子,真小人!」
觀業和尚微微一笑:「阿彌陀佛,施主慎言。」
金蟬子道:「你們不必拖延時間,這些前輩得耐心是有限的,若是殺人奪寶,倒也算不得什么難事。」
小武聽了,一步上前,天象境道勢升騰。他之前和那域外鼠妖一戰,自信心大漲,很想再找個同境界的強者打一架。
「哼!」
古遠冷哼一聲,一股明微境強者的氣勢瞬間就將小武給壓制了,令他心驚不已。
徐弘急忙上前道:「院長,弟子在這里,你難道也要見死不救?」
他出身逸仙書院,此刻的院長尹夢松正搖著白羽扇,好似置身事外一般。
聞聽徐弘之言,尹夢松道:「此時此刻,大勢如此,我無能為力。」
徐弘大笑道:「難怪你愛而不得,正是自作自受!」
尹夢松臉色不變,只是握著扇子的手緊了許多。
徐弘面向古遠等人,道:「實話告訴你們了,我們什么都沒有得到,你們不信也沒有辦法,不過你們若是想要我們乖乖就范,任憑擺布,那也是斷然不能!」
段山海冷笑道:「就怕你們沒有那個本事了。」
說著話,他大手一抓,無形道力衍化手印,向著徐弘抓來。
徐弘見了,手中玉筆一現,于面前半空筆走龍蛇,點畫文字,緊跟著文字化作群山峻嶺,擋在那手印前。
只可惜不過數息,那山嶺便在手印下崩毀。
見此情形,白無御雙手左右畫圓,陰陽之道相生相克,流轉之間引動手印轉向別處。
白無御的太極功得自玄云的傳承,但這并不是玄武一族的天賦功法,而是玄云當年游歷五域時,從一個山中龜妖那里得來的。
據玄云說,那山中龜妖也有合道境修為,后來終究化道,為了能夠留下自己的傳承,這才將功法送給了玄云。
只是玄云自恃玄武傳承功法的強大,并沒有研習,后來遇見了白無御,便將這山龜的傳承,送給了白無御。
眼見得白無御引動段山海的道力,令晴不棄笑道:「段宮主如此留手,果然還是有惻隱之心的。」
段山海冷聲道:「莫在旁說風涼話了,還不趕緊幫忙?」
這畢竟不是他段山海自己的事情,見他們都袖手旁觀,心里實在有些不平衡。
孫承宗倒是不客氣,手中大斧一現,閃身便沖了過去。不過迎上他的是李周。
李周手中并沒有道器,只是腳下陣盤一踏,奇門定位,那孫承宗便已經入了自己的陣中。
「嗯?」
孫承宗眉頭一皺,方才他明顯感受到一股力量在牽拉著他,只恐怕就是李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