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環道:「小小,多虧了你和你的師父,不然我金項熊一族,只怕是難以幸免了。」
銀環點頭道:「我們是最后一部族人,其它部落都被斗熊一族抓捕殘殺殆盡了。」
小起自己的身世,尋找自己的族人,但金環道:「我們一部并沒有族人前往東域。如此看來,小小你的族人只怕是……」
小小默然,他雖然設想過這個情況,但終究令人傷心。
銀環道:「小小莫要傷心,我們也同樣是你的族人。這一次是你救了我們,從今以后,你就是我們金項熊一族的族長!」
金環點頭道:「不錯,我想族人們也不會反對。」
小小卻受了一驚,忙推辭道:「這如何使得?我修為境界如此低微,當不得族長之位。」
銀環道:「小小你還年輕,日后道途不可限量。這一次是你和你師父給族人帶來了生的希望,也只有你來當族長,族人們才能重拾信心,克服難關。你若是推辭,那我金項熊一族,只怕是要就此滅族了!」
小小聽了二位族老的勸告,又看向那些注視著自己的族人,重重點頭道:「我一定會救大家離開的!」
金環欣慰的點點頭,緊跟著傷勢復發,一口鮮血噴出,死未瞑目。
「大哥!」
銀環哭著將金環的尸體燒了,隨后對眾族人宣布小小成為金項熊一族的新族長!
族人們聽了,并沒有反對,一個個倒是歡欣不已,覺得小小能夠帶領他們走出危機。
小小現在只有凌虛境修為,金項熊一族還剩下銀環一位不滅境中期的強者,五位盈沖境修士和七位凌虛境修士,總計二百一十名族人。
數量如此不平衡正是因為之前的戰斗中,修士們為保護族人而身死。
小小想著帶他們前往外地的明鏡湖,只有和葉凌他們在一起才足夠安全。
于是,他們便踏上了前往南域外地的征途…………
距離明鏡湖萬里之外的一處偏僻高山之上,葉凌盤膝而坐,一身鋒芒止不住的向四周擴散。
他頭頂的烏云不斷凝聚,好似末日一般的可怕圖景。
葉凌閉關有數月,這一日他終于領悟到了他缺失那劍道中的一絲,便是無情!
葉凌雖然與劍祖素未蒙面,但他感覺到劍祖的劍道,竟然十分純粹,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這世間大概只有兩種人可以做到,一種是天生的劍道天才,可以控制自己用劍的時候心無旁騖,去除情感。而第二種,便是絕對得冷酷無情。
很不幸的是,劍祖屬于第二種。
葉凌的劍道與劍祖早已經不同,他的劍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保護。正是這樣的有情劍,使得葉凌總也無法突破劍祖的無情劍。
但現在,葉凌已經知道了兩者的差距,他領悟到了自己的大道,正式邁入了進入天象境的一步!
烏云之中,雷聲大作,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壓,使得方圓百里的飛禽走獸倉皇奔逃。
葉凌睜開眼睛,看向懸浮在身前得木劍,微笑道:「你我又要并肩而戰了,這一次我們可以戰個痛快!」
木劍輕輕顫抖,回應著葉凌的話。
葉凌一揮手,面前又出現了幾個酒壇,葉凌笑道:「當年我和我那兄弟潘玉霖飲酒時,聽他論起酒具,今日我倒要依樣畫葫蘆,論一論這渡雷劫時,應該喝些什么酒!」
說著話,葉凌伸手招過一壇酒,拍開封泥,酒香濃烈:「這是我在抗天城得來的酒,此酒便以城為名,抗天之酒,正對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