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此話告訴過王純陽,暫時平息了赤火峰與太虛峰之間的沖突,但火云的死,讓王純陽不管不顧了。至于宋銳他們,估計早就有了離開問天宗,另立門戶的心思吧!”
張懷谷聽完,又是一聲長嘆:“本是同根生,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師伯,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鐘遇時,若他這個宗主都要放棄宗門,那我問天宗恐怕真就無法挽救了。”
“你可有辦法尋到葉凌下落”
“只有問陳炎師叔了。”
“貧道這就去尋他,宗門內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言罷,張懷谷化作一道流光,投夜空遠遁,消失不見。
問天宗外,那三道榜文依舊懸掛半空,各峰弟子每日議論紛紛,有知道詳情的,已經開始謀劃逃跑。
顧寧遠召集了一些忠心的長老和弟子,開始散布消息,意圖游說弟子們不要慌亂,但口說無憑,實在沒有半空之中的三教懸賞榜來的震撼。
又一日,宋銳突然宣布:“鑒于宗門庇護太虛峰而引來塌天大禍,玄金峰決意脫離宗門,自立為玄金宗。與此同時,玄金宗已得到星源宗的擔保,脫離問天宗以后,不會被三教追究!”
此言一出,八峰嘩然,眾多底弟子都在暗中打聽謀劃,更有甚者,向玄金峰弟子請求拜師,加入玄金宗。
不過沒多久,赤火峰也宣布將要脫離問天宗,加入仙道古家,成為附屬宗門赤火宗。古家有數位天象境強者坐鎮,實力雄厚,可以庇護赤火峰弟子。
然后是源水峰準備與青玉峰脫離宗門后,合并為青水宗,風雨閣將會為其做保。
紫電峰雖然還沒有表態,但眾人都見到了雷霆殿殿主紫星出入紫電峰,雷慶與紫星本就是好友,紫電峰加入雷霆電乃是水到渠成。
倒是郁木峰和裂土峰沒有什么動靜,峰上弟子人心浮動,謠言不斷。
天玄峰大殿內,顧寧遠問鐘遇時:“難道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問天宗四分五裂,就地解散不成?”
鐘遇時嘆息一聲:“現如今三道榜文懸在宗外,如何能夠安定人心各峰自求出路,我也沒辦法說什么,讓弟子們各奔東西,總好過守著一個名頭等死吧。”
“這么說,你也為我天玄峰找好出路了”
“不過是為了救人罷了。縹緲宗已經答應接納我天玄峰,郁木峰和裂土峰那邊也在洽談。”
顧寧遠聽了此話,勃然大怒:“凌太清奸惡小人,如何能夠投靠于他?”
“事已至此,若不委曲求全,又能如何?說到底,也是師兄你種下的惡果,你自詡接任宗主來殫精竭慮,要振興宗門,可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夸夸其談,一事無成罷了。”
顧寧遠無言以對,轉身離去。鐘遇時望著他的背影暗自冷笑:“不過是空談而已,終究當不得真,經不了事。”
問天宗內一片絕望之氣氛,各峰開始盤點府庫,準備脫離問天宗,外出再尋門庭。
靈石府前,一眾赤火峰弟子叫嚷著:“問天宗已經完了,快把宗門儲存的靈石給我們各峰分了,自尋生路吧!”
“若是不給我們,到時候還不是便宜了外人。”
“靈石長老,快出來!”
府門后邊,十幾個弟子看向蒲團上端坐的靈石長老李長青,臉色焦急:“師父,這該怎么辦啊?”
靈石長老聞言起身,邁步向前:“打開府門!”
“可是師父……”
“打開!”
“是!”
府門左右分開,靈石長老邁步而出,神色肅穆:“問天九峰同氣連枝,現如今你們想要脫宗自立,絕無可能!我靈石府乃是問天宗的靈石府,不是你赤火峰的靈石府,便是王純陽到此,也休想從我這里拿走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