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留情!」
遠處一道寒氣突然發出,化作一面冰墻,擋住了金光。
白狐公子白潯的身影出現在葉凌面前,看向神光帝君:「帝君,息怒。」
「白狐?你為何要救他?」
白狐公子這些日子在天羽宗各地,據說是為了游說各族前往長城抵御域外生靈。
「帝君,此人捉了域外生靈,讓我們知道他們的陰謀,與我妖族有大恩,萬不能害他性命。」
「哼!人族而已,做事不過為
了一己之私,他對我天羽宗如此無禮,孤教訓他一二,有何不可?白狐,你不要多管閑事!」
「帝君,此人身上有大干系,帝君莫要如此對他。」
說著話,白狐公子上前沖著神光帝君傳音了些什么,神光帝君眉頭漸漸鎖起,隨即大手一揮,放開了葉凌身邊的禁制。
白狐公子對他道:「趁著帝君沒有改變主意,趕緊走吧,不要再來內地。」
葉凌拱手一禮:「白狐公子兩次活命之恩,葉凌永生不忘!」
說罷,他便帶著蹉跎道人和玲瓏立即離去。
葉凌走后,神光帝君沉聲道:「孤只是看在那姓花的有助我妖族之實跡,孤今日絕不會放過此人。」
白狐公子點頭道:「帝君深明大義,令在下欽佩。只可惜了孔雀一族,經過此役,只怕實力大打折扣,難以為繼。」
「不過咎由自取!」
神光帝君冷冷一笑,并不把孔雀一族放在眼里,隨即便令同來的群妖與他一起離開。
只剩下一眾孔雀聚集在孔方身邊,放聲大哭,哭得乃是孔雀一族逝去的運勢。……
一處青山之間,小武幾個正焦急的等待。寧長歌依舊盤膝不動,煉化道壺。
不多時,葉凌踏空而至,陳炎和白無御急忙上前將蹉跎道人和玲瓏給接了:「形勢如何?」
葉凌道:「玲瓏前輩為救師祖而喪,師祖也被赤烏所傷,悲憤之間昏迷不醒。現在煉妖壺在我們手中已是禍事,需趕緊逃離。」
幾人也不耽擱,白無御重新化作仙鶴,載著幾人遠行。
他們剛走不久,便有妖修跟來,卻并沒有趕上。
「帝君為何要放過他們,現在又來追趕?」
「你懂什么,帝君是不讓煉妖壺的消息泄露給萬獸盟,這才如此。煉妖壺啊,得之必可一統妖族!」
兩個妖修只好繼續追趕,只是速度并不夠快。
一連十數日,白無御不眠不休的趕路,終于是來到了內地的邊境,返回外地。
葉凌卻讓他們先行一步,自己孤身來在山石之間躲藏。
果然如葉凌所料,數位妖修隨后趕來,正是跟蹤他們的追兵。
葉凌也不客氣,身影閃動之間,拔劍斬落,將他們全部殺死,去除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