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問:“師父,憑我們的名帖,好像上不去啊!”
葉凌微微點頭,思索著對策。不多時,就見人群中有人不滿:“我等萬里迢迢趕來朝拜,竟連圣像都不得見,真是豈有此理!”
“正是,我等也是儒家弟子,圣人門徒,為何只有四院弟子能夠進入?如此規定,不得服眾!”
“孔圣曰:有教無類。今日將我們分為三六九等,難道他們天生就會讀寫不成?”
人群之中不滿愈來愈重,有人站在高處開始大聲疾呼,更多的學子聚集起來,向著法陣的方向去。
自古以來,地方公議在學校,若是學子聯合起來發起運動,其勢如洪水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看守法陣的圣道院弟子變了顏色,一面派人回院中求援,一面起身攔阻,不能讓他們硬闖。
雙方推搡之間,有人摔倒在地,險些被踩踏而亡。
正這時候,法陣上走來幾位老者,乃是圣道院天象境的大儒,方孝永,李伯喈,蔡楷,盛天洪。
方孝永身材削瘦,雙目有神,開言聲含道韻,威壓四方:“為何鬧事?”
一句話便令眾人安靜下來,有學子上前道:“敢問先生,我等讀書人難道就不是孔圣門徒了嗎?如何今日盛會,不令我等參拜?你們四院難道如此目中無人不成?”
四位大儒面上不好看,蔡楷道:“你們只讀圣賢書,不問窗外事,近日圣靈教與魔族暗中勾結,有意壞我儒家盛會,倘若被他們混跡其中,后果不堪設想。你等怎沒有一顆善心,助我等防范?”
又一學子開言道:“我等皆是書院有名有姓的學子,如何就成了外敵?難道先生要因噎廢食,阻我等求學上進的圣道之路嗎?”
“請開法陣,我等參拜圣像!”
眾學子齊聲高呼,聲勢之大,直接蓋過了四位大儒的道勢。
四人面面相覷,一時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卻不想圣道院中悠悠傳來一個聲音:“既然你等自命不凡,不若就留下文墨,圣院自有才氣,若見錦繡文章,雅范詞句,自會引動異象,便準了他入院之請!”
此舉雖然仍有歧視之意,但卻可以堵住悠悠之口,不是圣道院拒之門外,而是學子們學藝不精。
很快,便有弟子當眾揮毫,或詩歌,或辭賦,或散文,或對聯,層出不窮,但都沒有入那圣院才氣的眼。
許諾不解,問道:“師父,什么是圣院才氣啊?”
葉凌道:“儒家修煉與佛道不同,天地之間有靈氣,靈氣入了身體,衍生了各種奇思妙想,儒家便稱之為才氣。讀書人越是將道力融會貫通,才氣越盛,死后也不會消散,會繼續留在其雕像或牌位之中。因此各地書院學宮都會立有先賢祠供奉歷代先賢。”
“那才氣被文章引動異象又是什么意思?”
“人死后本該魂歸地府,不存塵世。但儒家先賢卻略有不同,在他們留下的才氣中會留有他們的意志,若是能夠寫出好文章,則能夠驚動先賢的意志,這便是剛才圣院中那句話的意思。”
小武聽罷,不屑地道:“這么說起來,這些秀才真沒有用,這么多人一篇好文章都寫不出來,難怪人家不待見他們。”
葉凌苦笑道:“那樣的文章哪里這么簡單,這分明是故意刁難,再說就算是儒家四院的弟子,恐怕一時也寫不出來。”
“那怎么辦?難道我們救不出青伊姐姐了?”
“只能試試看了。”
葉凌不知從何處取來紙筆,陷入了思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