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星星眼地望著葉凌,對葉凌的崇敬又上了一個臺階。
但葉凌苦笑一聲:「這都是逼出來的,當不得真。」
葉凌也不好意思說自己這對聯是抄來的,只好如此搪塞。再說他解釋也不會有人聽,畢竟在這個世界,確實還沒有出現這幅對聯。
光柱散去,葉凌三人看著眼前的景色,但只見:「流煙溢彩,耀輝搖光。參天古松,萬節修篁。金河蜿蜒水明澈,山壁高張綠蘿長。老猿掛枝梅鹿現,青鸞舞空鳳翱翔。一處門楣懸日月,兩道青石起高墻。門外瓊花瑤草不勝枚舉,門內談古論今吟誦朗朗。往來鴻儒頻見,進退白丁難藏。樓閣堆滿天下卷,筆墨寫就仁義章。正是圣人立教發祥地,天下文宗第一堂。」
這一片懸空大地看上去很大,山水美景,如畫如詩。更兼天地靈氣濃郁非常,十分適合修煉。
沿著青石鋪就的道路前行,沿途松柏竹柳,蓮梅蘭菊,令人應接不暇。待得
三人來到圣道院門前,葉凌方才寫就的對聯已經刻在大門兩邊,一眾學子正聚在門前議論紛紛。
葉凌見了,便拉住許諾藏身在竹林內,此刻到了這懸空大地上,滿是儒家四院的弟子和老師,若是貿然現身,必定會被人認出來,到時候恐怕難以救人。
因此他就帶著許諾和小武暫時躲在一處清靜竹林里,等待時機。
夜幕變幻,再無人登上這片懸空大地。
可原本應該出現的葉凌卻不見了蹤影,令圣道院的幾位大儒覺得有些古怪,派出弟子在圣道院以外搜尋,不過以葉凌如今的修為,想要在這些弟子面前藏身還不難,因此他們找了一大圈也沒有發現葉凌的蹤跡。
如此這般,他們也只好作罷。明日便是圣日,弟子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忙碌,無法再分心此事。
一輪圓月高懸,竹林里泛起淡淡薄霧,許諾和小武盡都入定打坐,并沒有發覺葉凌已經悄然離開。
圣道院位于懸空大陸中央,四四方方,立有高墻。護院大陣在外守護整個懸空大地,因此再里面的護院大陣平日并不開放,這讓葉凌得以順利進入其中。
高墻以內,更是極盡奢華:「紅漆擎梁玉柱,翼檐通達蟠廊。廊下鏡湖映月茫,錦鯉披銀游蕩。先賢香火祠祭,圣位立牌成行。再看學舍玉殿堂,正是奢華景象。」
葉凌也算是見過許多繁華所在,但圣道院此刻的建筑陳設,唯有東海龍宮能與之媲美。便是紅袖書院在其面前,也黯然失色。
圣道院入門便是一處大湖,上有回廊供人行走,觀賞游魚。再向前便是先賢祠,供奉歷代先賢的牌位。
再過一道門,才是圣道院,兩旁樓閣玉殿是學舍和宿舍,再前的花園墅樓住的是院中的老師和大儒們,孔家的后人一部分也住在此地。
整個圣道院的最中心大殿內,供奉著孔子圣像,圣像前一處大廣場,便是明日舉行典禮之處。
此刻廣場上燈火通明,圣道院的弟子們還在做著布置,與往年相比,今年的圣會規模更大,據說是儒家四院借此機會要召集天下文脈,有要事相商。
但只見廣場上一處新搭的高臺上,幾個弟子正抬著一個被布遮蓋的籠子搬上去。
放好后一個弟子問道:「這籠子里裝的是什么啊?」
另一個道:「你不知道,這里面是紅袖書院的一個女弟子,聽說明天要當著全天下人的面給……」
說著話,他擺了個殺頭的動作。
「啊?這是為什么?」
「聽說是和那個被三教通緝的葉凌有關。」
「葉凌?又是他,這幾年幾乎是每年都能得到他的消息,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人,怎么這么能折騰。」
「別說了,這都不是咱們該考慮的,今天真是累壞我了,得趕緊回去歇一歇,明天還得起個大早,估計睡不了多久。」
「等等,我想看看這籠子里的女子。」
「你可別惹事啊,連累我跟你一起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