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怎么樣?”
“還好,我老鄭的名字還值幾個錢的。”
亮子又告訴楊瑞,鄭鑫海在青島混了那么些年,多少也是有名號的,他想開個ktv,又不是以那種“過江龍”、“砸場子”的架勢,而是想要做生意的姿態,一些老同行大都表示面上的“歡迎”。
只要井水不犯河水,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也就那么過去了。
“既然所有人都沒有意見,那你還急著找李星云問道?”
“這不是求穩么,再說,別人的表態也不過都是面上的東西,我是三歲小孩?他們說什么,我就信什么?”鄭鑫海笑笑,說著。
對他怎么經營“公司”,楊瑞是一點都不操心,從鄭鑫海的這一系列的操作就不難看出,他就是個老貨。
從青島到烏魯木齊需要四個來小時,算算時間,等他們到了的時候差不多也是凌晨了。
這樣算來,跟李星云到烏魯木齊的時間是差不多的。
不過,李星云卻沒有直接去烏魯木齊,畢竟手機丟了是大事兒,越早補出手機卡來,麻煩也就越少。
董貴載著李星云,一改之前的不疾不徐,一路疾馳,轉阿克蘇在當地補出了手機卡,又買了新的手機。
楊瑞說要殺過來,李星云覺得沒什么必要,只是那會兒楊瑞電話掛的快,也沒來得及讓他說什么。
那個時候,李星云覺得楊瑞過來也不錯,出門在外的,能結伴而行總好過形單影只的獨行。
不過,當補完卡之后,李星云又覺得讓楊瑞大老遠的飛過來太過折騰人,遂給他打了個電話,一是告訴他自己手機補好了,二來讓他別折騰了。
奈何再打楊瑞手機的時候,提示他已經關機了。
”既然您朋友說了要過來,不如我們就直接去機場好了,我的電話他也知道,如果我們到之前他打我電話,就麻煩他們先等等,要是我們到了他們還沒到,我們就在機場等他們好了。”
有了手機的李星云已然不存在經濟上的窘迫,謝過董貴之后,他本就想就此別過,自己另外找車去烏魯木齊,就別在麻煩人家。
只是他話還沒說,僅僅露出那么點意思,董貴就趕緊說著。
開玩笑,他如何會這么輕易地放過李星云?
能遇到這種有真本事的玄學大師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嗎?
作為一個生意人,比一般人更明白“機會”的重要性。
哪怕最終李星云沒有給他任何指點,至少,結個善緣也是好的不是么?
“一直麻煩你們,太不好意思了。”
“李大師這么說就見外了。”
“沒關系的,畢竟同路嘛,您要是再另外找車,一時半會也不是那么方便。”
董貴和周文一同勸說著,李星云也就從善如流了。
為了趕時間,李星云婉拒了他們要帶自己去品嘗新疆美食的邀請,表示想要吃好的,去烏魯木齊接到楊瑞他們再說。
董貴他們覺得也是,便也加緊趕路。
一路上,倆人極盡逢迎,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李星云也很清楚,那就是希望得到他的“指點”。
如果換做不認識的人,想要找李星云給看看,出不出得起價是一方面,他自己樂不樂意是另一方面。
但是面對董貴和周文,李星云已然決定等安頓下來之后,就幫他們看看的。
在他的眼里,董貴是個不那么合格的商人,軍人的殺伐氣有些重,為人過于仗義的性子做商人很容易吃一些不明不白的虧。
至于周文,在李星云眼里就是個有鉆營的心,卻選錯了鉆營路是的人。
于李星云而言,他們的事情跟自己沒多大關系。
但是,在荒原上的停車,既是恩情,也是緣分。
于情于理,他都應該給他們出出主意。
深夜行車,在高速公路上特別容易疲憊。
換做平常,即便董貴和周文倆人換著開也會十分疲勞。
但是現在的倆人,卻沒有絲毫地困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