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紛紛禁了聲，又抬眼去窺華菲的反應。
華菲還沒說什么，一旁的彩兒就彎腰拾起地上的石塊，轉身就朝河內抓著浮木的賀晴兒砸去。
彩兒帶頭，那些還跪著的女人也都紛紛拾起地上的石子，起身沖到護欄前朝河內的賀晴兒擲去。
“早就看你不順眼了，簡直膽大包天，膽敢頂撞尤菲公主，最不要臉的就是你！”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公主也是你能頂撞的嗎！”
“砸她砸她！”
……
這些女人紛紛倒戈，試圖以這樣的方式討好華菲。
河內只聽得賀晴兒一聲比一聲凄厲的尖叫聲，和撲通撲通石子落水的聲音，賀晴兒竟被砸昏過去，沉入水中溺亡。
砸完手中的石子，那些女人又都紛紛轉過身，重新朝華菲跪下。
“公主，”彩兒扶著華菲轉身，伸手指了一圈眾人向華菲示意：“這些人先前也頂撞過您，如何處置她們？”
眾人心驚，卻沒有一個人敢抬頭。
“先前吃了本公主多少銀子，十倍交出來，本公主就不計較。”華菲輕聲道。
“是是是！”
眾人應聲，開始不停往外掏銀票。
侍衛在華菲的示意下上前，從她們手中將銀票接過來。
“要是少了一張，就把人丟到河里去。”華菲下令。
侍衛領命：“是，公主。”
后果便是，接連有好幾個女人被丟進了河中。
-
一直坐在畫舫內的上官無塵，將華菲那邊發生的事情全都看在眼里。
此時的上官無塵，內心是復雜的。
——以往的尤菲公主都是唯唯諾諾的形象，他何時見過尤菲公主這一面？
害怕有什么東西會脫離自己的掌控，在華菲準備帶人離開之際，上官無塵就帶著小廝從畫舫里走出來了。
“公主留步！”
上官無塵這一句，成功讓準備帶人離開的華菲頓住腳，轉過身來看著他。
華菲靜靜地看著上官無塵走到自己面前、還一直用那種看心上人的眼神看她，心沒來由一陣惡寒。
華菲雙手環抱胸前，冷冷地看了上官無塵幾秒，不悅地開口：“見著本公主，為何不行禮？”
聽得華菲這話，上官無塵明顯怔了一下，連準備故技重施、要讓華菲給他擦鞋這樣的話都噎了回去。
上官無塵還沒說什么，他身邊的小廝就站出來了，“尤菲公主，您以前說過，我家公子見著您不用行禮。”
那模樣兒可謂相當理直氣壯。
“哦？”華菲淡淡撇了小廝一眼，又扭頭，朝彩兒問道：“本公主以前說過那樣的話嗎？”
彩兒下意識就想點頭，但對上華菲那冰冷的眼神，只得違心道：“公主您沒說過那樣的話。”
上官無塵反應比誰都快，在華菲再度開口之前，已經拉著小廝在華菲面前行蹲禮：“公主萬福。”
“哼，算你識相。”華菲低頭睨了上官無塵一眼，冷哼一聲，拂袖轉身，不去管身后的上官無塵面上如何難堪。
剛走出幾步，華菲又復而轉身，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上官無塵，道：“如果本公主沒有記錯的話，昨天在迎香樓你的初夜已被本公主花重金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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