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菲沒問他現在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也沒問他什么成就，只是就這么直白地問了出來。
“其實也沒什么，我那天只是趕著去和客戶簽合同，順便回去繼承了蘇家的萬億家產而已。”蘇塵訕訕地笑道。
華菲：……
我能說什么……
我能說什么……
不過，華菲倒是覺得，跟蘇塵聊天比較輕松。
華菲發現，現在的蘇塵變了。
好像現在這個才是真實的他，以前她所看到的都是被固定的設定值覆蓋著的人罷了，什么霸道總裁，什么高冷神醫……他的性格都是被設定好了的，那時的他說的每一句話好像都是按著臺本來念出來的。
但是現在的他身上華菲卻沒有這種感覺。
“我記得你。”蘇塵冷不丁來了這么一句。
此時，蘇塵已經將車子開至華菲所住的公寓樓外停下。
華菲不知道他那一句“我記得你”是幾個意思但又聽他補充道：“我記起你來了，享入菲菲。”
乍一聽見蘇塵這句“享入菲菲”，華菲猛地扭頭撞上蘇塵那似笑非笑地目光視線，兀自心內權衡幾秒，試探性地問道：“什么‘享入菲菲’，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能否明說？”
——享入菲菲，是華菲在她所在的現實世界當中的一款名為“妖界”的火什么全息虛擬游戲當中的角色名。
蘇塵既然是這款復仇游戲原著的男主，那他應該就只有兩個身份：一個是原著里的男主角，一個是由原著改編開發的這款復仇游戲世界里的nps。
一個“npc”，他不應該知道游戲以及以外的任何東西才對？
為何會知道她在此界以外的另一款游戲的昵稱？
不過話說回來，“享入菲菲”這個名字，并不是華菲自己起的，而是幫她注冊“妖界”游戲的那誰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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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只聽蘇塵輕笑一聲，又聽他淡淡地開口：“你還是這么聰明，防范心這么重，沒有輕易被我的一句’享入菲菲‘就詐出些什么承認些什么。但現在提前記起你的我還是要告訴你，我們最初就是在‘妖界’認識的，不過也許你不一定記得我，畢竟……”
蘇塵的話還沒說完，抬頭看著不遠處開著遠光燈緩緩開過來的車子，不知道想到一些什么，忙將車子又往旁邊開進一些，轉頭對華菲說道：“你快點回去吧，秦厲爵前段時間忙，因為你換住址太頻繁，最近才有空的秦厲爵找人查了你好多次，想要查你新的住址，估計現在已經查到了這邊，你這幾天小心一點，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
蘇塵說罷，從身上掏出一張名片朝華菲遞了過去，又道：“這是我的電話。”
看著華菲伸手將名片從他手中接過去之后，蘇塵解開身上的安全帶下了車，繞過車頭走到副駕駛座位那一側替華菲打開了車門。
“謝謝。”華菲從蘇塵替她打開的車門走出了車外，并扭頭對著一旁還扶著車門的蘇塵道了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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