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在干什么？”
“這小子終于瘋了？”
其他玩家強忍著耳邊的擂鼓聲。
看見吳亡那狂野的舞姿正在一點點變得扭曲起來，手中的槍械和水管甚至也不禁開始到處敲擊。
還直接動手開槍將周圍的地面打得坑坑洼洼的。
甚至偶爾有幾槍幾乎是對準他們這邊開的了。
整個人身上透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荒謬感。
【元素槍（史詩）：無需裝填即可制造并操縱四種元素——土、水、火、氣，理論上制造元素的量無限，可由于槍械弊端導致短時間過度提取某種元素的話，也會造成毀滅性后果】
【裝備后持有者在力量、敏捷、體力、魅力四方面獲得＋5的狀態】
【備注：誰偷了我的槍！這可是全宇宙最偉大的星爵大人的配槍！】
這是當初獬豸給吳亡的裝備。
唯有書童眉頭緊皺。
口中喃喃自語道：“祭之為言察也，言人事至於神也……”
隨后眼神中立馬閃過一抹明悟，腳下也不由得開始踏出詭異的舞步起來。
并且向其他玩家解釋道：“我知道未亡人想要干什么了！”
“祭祀本質上是要把人的事情表述給鬼神聽，為了增加人神溝通時信息傳遞和情緒傳遞的效率，這才有了儺戲等嘴上要說，手上要動，腳上要跳的戲曲形式。”
“他想要用儺舞和鬼怪進行溝通！”
“我們也按照他的舞步去跳動！”
說實話，這只是書童的一種猜測而已。
畢竟自己只能模糊的看見部分鬼怪的輪廓。
現在場上唯有戴著那副人皮面具的吳亡能夠完全看清楚發生了什么。
事實上，也正如書童所料。
吳亡看見了一個極其古怪荒謬的故事。
這些鬼怪的儺舞雖然看上去詭異至極。
但不知為何，看久了他竟然能莫名其妙的理解它們想要傳遞的想法。
當然，他率先關注的還是空中那塊大破紅布。
那并不是真正淵神印記。
吳亡僅僅只看了一眼就確定了。
這塊破布上面的豎瞳和剛進副本時，廢棄倉庫中遮擋自己的那張紅布上的豎瞳一樣。
只有外形，沒有污染能力。
不然的話，玩家們估計剛進副本就得團滅。
或者說……這兩個紅色豎瞳根本不是被淵神污染產生的。
而是被人為畫上去的。
所以當時剛進副本中的吳亡為了不讓其他玩家注意到這個印記而打草驚蛇。
才選擇用紅布遮擋，并且將有豎桶繪畫的一片朝向自己。
也是書童一開始沒能注意到淵神印記的原因。
而現在的書童嘛……
純屬是自己被淵神印記搞應激了。
他哪兒敢真的一直抬頭和印記對視來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
這他媽多看一眼是真的會爆炸的存在啊！
并不是每個人都有【不死】作為底氣去作死的。
現在發現紅布上的豎瞳是人為繪畫之后。
吳亡就推測——
既然紅布在儺戲園中。
那畫這豎瞳的人。
要么是這些鬼怪，要么就是能夠出入儺戲園的人了。
班主、王爺或者……失蹤的婁虞！
所以，他才盡力去傾聽這些鬼怪的儺舞想要訴說什么故事。
原本只是想搶了力王的面具，混進鬼怪之中看看能不能聽得更清楚。
后來發現自己跳起儺戲來，故事內容更加清晰明了了。
他也順勢跳著走。
然而，真的聽下來后。
吳亡的表情反而變得奇怪。
“黃帝殺之于中冀，蚩尤肢解，身首異處，而且血化為鹵，既解州鹽池也。”
“北宋真宗，八載未產鹽，疑蚩尤作祟，張天師邀美髯天尊斬亂神除害……”
“不是哥們，你等會兒，有什么不對勁的東西插進來了！”
這些鬼怪講述的故事很簡單。
大概是說黃帝誅殺蚩尤的地點是在中冀，將蚩尤肢解后，他的血液則化為鹵水，形成了一個名為解州之地的鹽池。
但這鹽池在宋朝的時候，一連八年沒有產鹽，上頭懷疑是當年被黃帝誅殺的蚩尤在作祟。
然后叫張天師去請已經被受封為神的關二爺下凡，來助他們斬殺蚩尤的殘魂為民除害。
可這他媽也太扯淡了吧！
先不論關二爺和蚩尤戰力對比如何，這倆都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