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不敢懷疑會長,只能懷疑自己的眼睛。
就在他覺得空位上應該有一人的瞬間,一個清冷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耳邊響起:“謝謝。”
侍者一顫,感覺有一股寒意席卷全身,他僵硬地轉頭看向空位。
原本空無一物的座位上,不知何時多出一位身穿藍色學院制服的女子!
她手中握著一根導盲棍,輕輕地將其靠在桌邊,然后優雅地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臉上綻放出一個純真而迷人的微笑。
侍者看得一愣,雙眼慢慢失去高光。
“下去吧。”會長低沉的聲音響起,打斷侍者近乎癡迷的凝視。
有些存在,普通人不能長久注視,否則,靈魂都會被吸入其中。
“是…是!”侍者猛地回過神,呼吸急促,連忙躬身退出房間。
“稀客啊。”會長端起酒杯,聲音雖然不大,卻自然流露出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
他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跡,像極權力場上那糾纏不清的利益關系。
“啊啦。”白紙輕輕用手背掩住嘴唇,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帶著一絲嗔怪的意味。
她微微歪著頭,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作為一個紳士,不正眼看人家,可是很失禮的哦。”
會長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內心的焦躁。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著白紙,眼神中帶著探究,帶著質問和忌憚:“你們到底在策劃什么?”
這不僅僅是他個人的疑問,也是整個拘靈司,甚至整個世界都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
秒針、分針的行動邏輯,或多或少還能找到一些脈絡。
他們要么是為了抑制劑,要么是迫于上級的壓力,這些都屬于人之常情,可以理解的范疇。
但時針呢?
處于權力金字塔最頂端的時針,他們到底在圖謀什么?
他們仿佛一群高高在上的神明,冷漠地俯瞰著人間,隨意撥弄著命運的棋盤,將整個世界推向瘋狂崩潰的邊緣。
這種瘋狂和混亂,讓所有人都感到不安,恐懼不斷蔓延。
作為世交會的會長,他習慣于用利益的思維去分析一切。
任何行為背后,必然有其利益驅動。
可是,他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時針的行為邏輯。
如果說,時針之中有一兩個瘋子,純粹以毀滅世界為樂,為了滿足自己扭曲的欲望而行動,或許還能勉強解釋。
但總不能,十二個時針都是瘋子吧?
“這是給會長大人的見面禮。”白紙微微一笑,將兩張卡推到會長面前,“胡基這次,玩得太大了。”
【翌夜之白骨騎士】
【吸血鬼吸食者】
一張是【白骨】的新卡,一張是【吸血鬼】的老卡,不值什么錢。
“謝謝你的禮物。”會長沒有接過卡,眉頭微皺道,“世交會,一向不參與共理會和拘靈司的爭端。”
現在前百鐘占四十個,拘靈司四十個,中立二十個,鐘整體劣勢。
他當然知道這次胡基玩上頭了,十五萬克負方晶,已經動到筋骨。
就是因為牽扯重大,世交會不能趟這一波渾水。
白紙前來,很明顯就是想讓他動用一下【鈔能力】。
兩成中立玩家中,大部分都是名人,世交會拿著錢去交涉的話,這部分人可能會停下匹配。
可拘靈司那邊怎么交待?
會長搖搖頭,予以拒絕。
“深紅女王。”白紙一開口,會長頓時停下搖頭。
“快晉升了。”她補充說,“我知道她一個弱點。”
長期接觸某個種族,決斗者會染上這個種族特有的能量,名為統率力。
當體內的統率力達到一定程度時,就會晉升為【統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