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決斗嗎.”傀儡師輕撫下巴,思考著什么,“如果我是蛇女,我不會讓自己的王牌怪獸被這么輕易換掉。”
“對。”拾荒少年似乎早就料到,他又艱難地從懷里摸出一張卡片,卡面是紅色的,“這就需要用到另一種卡。”
他將卡片展示給眾人。
“陷阱卡。”
“怪獸卡和魔法卡,大部分時候用來做場,而陷阱卡,很多時候是用來防御,應對突發狀況。”
他指著卡圖。
“比如這張,【炸裂裝甲】。”
“效果很簡單,當對方怪獸攻擊過來的時候,發動這張卡,就能直接把那只攻擊怪獸破壞掉。”
拾荒少年看著大家再次變得緊張的臉,繼續解釋。
“設想一下,我指揮【轟炸龍】發動決死沖鋒,目標是蛇女最強的怪獸。但就在我下令攻擊的瞬間,她發動事先埋伏好的這張【炸裂裝甲】。”
“結果就是,【轟炸龍】還沒碰到對方,就被陷阱的效果破壞了。它的同歸于盡效果,因為不是被‘戰斗’破壞,所以無法發動。蛇女的怪獸安然無恙,我們的【轟炸龍】……白白犧牲了。”
“可惡啊!”人群響起一片懊惱的低吼和嘆息。
“果然沒那么容易……”
“狡猾的蛇妖!”
決斗還沒開始,探險者們單方面蛇女守衛打上“狡詐”的標簽。
傀儡師恍然想起解殘局時的一幕,激動喊道:“【旋風】!”
“【旋風】可以破壞對方埋伏的陷阱!”
“對對!”拾荒少年跟著雙眼一亮,很快又黯淡下去,“不過,我沒有這張卡。”
“我”有人欲言又止,又拽緊口袋。
拾荒少年苦澀地笑了笑,繼續給眾人講解其他規則,半小時后,將聽到的規則,大致全部講述一遍。
不過還是有些疑點沒懂。
比如有一些白色的卡,夢里小孩說是同調卡,不能放進主卡組,只能放在額外卡組,但沒說怎么用,還有紫色的,藍色的,黑色的,彩色的卡,都沒有仔細說,可能有某種禁忌。
“沒了,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拾荒少年看向眾人嘆道,“這就是決斗的規則。”
“現在——”
“誰去跟蛇女守衛打?”
傀儡師轉頭看向土妹子,認真地說:“你,去干掉蛇女!”
“我嗎?”土妹子指著自己,一臉懵逼。
你讓她挖礦還行,讓她去決斗?純白給。
經典的問題來了,這小幾千的人是想出去的,但是魔卡這種東西,又不能隨便借。
蛇毒在一點點蔓延深入,他們只剩下一兩小時時間。
傀儡師號召全蛇洞的匯在一起,拿出自己的卡,一起思考、構筑一個最好的卡組。
沒人反對傀儡師,一來提議在理,二來她是蛇洞里最強的人,四周的尸體都受她控制,死的人越多她越強。
幾百上千的探險者,拖著最后一口氣,匯在一起貢獻魔卡,提出構筑建議。
“吾輩【天威龍】守備力高,可以守護陣營,必下!”
“【天威龍】要自己場上存在效果怪獸以外的怪獸才能使用增強能力,還得給你找個通常怪獸不成?”
“總好過你【相劍師】,出那什么衍生物也不知是何用處!”
天威龍和相劍師同屬六級要塞-幻龍庭,雙方對‘最強幻龍’稱號爭搶多年。
“要我說,多加點攻擊力高的,準沒錯。”
“放屁!要我說就多下點陷阱,穩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