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一時間,場地魔法也亮起光芒。
“連鎖發動【傳送門】的效果,將墓地的【奧菲爾】加入手牌!”
【貝托爾】龐大的巖石身軀上,無數符文驟然亮起,毀滅性的力量開始匯聚,鎖定【妖神】和那張從頭到尾都未曾掀開的神秘蓋卡,場地的力量則化作一道柔和的光,牽引著墓地里【奧菲爾】的卡牌虛影。
連鎖一【貝托爾】,連鎖二【傳送陣】。
“穩了!”
“漂亮!這下看地行者怎么擋!”
“手握【無形態】,這波可以拿下!”
候選區的氣氛達到頂點,所有人都認為勝負已分。
地行者17號的機械眼紅光平穩閃爍,它輕輕揮手,打開最后的蓋卡:“解放【妖神】,發動陷阱卡——”
“【不知火流·燕之太刀】!”
它猛地朝前抬手:“破壞【傳送針】和【貝托爾】!那之后,從卡組把一只【不知火】怪獸除外。”
“炸二加除外?!”候選席爆發驚呼。
“不,不慌!有【無形態】可以躲!”
李觀棋眉頭猛地一沉,咬牙低聲:“捏得可真死啊。”
思索再三,他沒有連鎖手上的【無形態】。
“嗯?為什么不連鎖?”巨石遺物高手疑惑道,“解放【貝托爾】和【真紅王】儀式召喚【富雷格】,飆攻斬殺了啊!”
黑皮衣女子輕笑:“你可能是巨石遺物高手,但你看起來不懂【不知火】。”
“什么意思?”
“【燕之太刀】可以除外【宮司】。”另一人說,“另開連鎖,【宮司】會炸掉【富雷格】。”
“臥槽,這么陰?!”
“好陰的地行者,它甚至不炸【海基思】炸場地,就是想給對手一個能斬殺的錯覺,逼出手中的【無形態】。”
“即便如此,也陰不到臺上的人。”
“這么短的時間能反應過來,此人,是誰的部將?”
【妖神】殘影揮出一擊【燕之太刀】,火焰刀光貫穿【傳送陣】和【貝爾托】,【宮司】幻影一閃而過。
地行者17號頓了一下,抬眼看著李觀棋,好一會后,冷冷地說:“發動【宮司】被除外的效果。”
“破壞【海基思】!”
漆黑的巖石惡魔【海基思】腳下出現咒紋法陣,升起赤色烈焰。
李觀棋咬了咬牙,將卡拍下:“速攻魔法,【巨石遺物無形態】。”
“解放場上的【海基思】,從卡組儀式召喚,【巨石遺物·富爾】!”
【海基思】化為流光消散躲過赤焰偷襲,一個黑白混合的巖石雕像在高空浮現。
一波連鎖下來,雙方場上加起來只有一張【富爾】。
“覆蓋一張卡,回合結束。”李觀棋深吸一口氣說道。
三個陷阱硬吃,終場只能留下一前一后,【富爾】攻擊力只有500,守備力有2000,500傷害就不貪了。
肅清者9人群,兔子還在被禁言。
申五部調查二組,探員維多利雅找到祈夢思,拍了拍后者肩膀,由于還不會說話,只能舉起一個發言牌。
她一連舉了四次,接連寫著。
“他。”
“高手。”
“你。”
“雜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