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怎么辦?”
兩人背靠著醫院大樓冰冷的墻壁,獲得喘息之機。
李觀棋望著超算環上的數字,把投影的地圖放大。
“這次考核,我猜大概分四個階段。”
“第一階段,就是剛才這種,算是大淘洗。”
“淘汰掉那些決斗實力不過關的,不懂得預留額度的,落到天譴區的,還有…”他停頓了一下。
“還有玩躲貓貓的。”
“躲貓貓?”唐馨側過頭,沒太理解。
李觀棋解釋道:“嗯,實戰考核,聽起來像是活下去就行。”
“他們第一反應可能是買夠基礎物資,然后找個鳥不拉屎的山溝溝貓起來,以為能茍到最后。”
“他們會主動避開所有沖突,遠離任務點。”
“但他們沒想明白,拘靈司要的是什么人。”
“探員要執法人員,是要沖在前面解決麻煩的,不是找個安全地方看戲的。”
“主辦方絕對有后手清理掉這批只想茍活的。”
“撒毒!”唐馨瞬間明白了。
李觀棋點了下頭,看著存活人數:“想玩捉迷藏的人,比預想的還要多。”
“那二三四階段呢?”唐馨追問。
“看縮圈的比例,要是再縮三個圈,嘶——。”
李觀棋繼續分析:“再縮三個圈,差不多夠人了。”
“第一階段,湊卡組主軸。”
“第二階段,補充手坑,增強卡組韌性。”
“第三階段,補充泛用支援卡。”
“等到第四階段,活下來的幾百號人,基本都是完全體卡組,個個神裝。”
“那時候,命度子彈除非打殘血,不然很難直接淘汰,但決斗子彈就不一樣了。”
“中一槍就得強制決斗,最后還是得靠決斗分勝負。”
“輸一場二十萬,再被補一槍二十萬,誰也扛不住,沒人會傻到留四十萬保底。”
“哦——”唐馨恍然,“那我們現在要趕去下一個據點嗎?”
李觀棋搖頭:“不急,先茍一下。”
“八哥,你剛才還說玩躲貓貓不行。”
“有時候嘛。”
“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我們主軸也差不多了,手坑多一兩張影響不算質變。”
“也是。”唐馨被他說服,瞄準鏡看向遠方。
“反正下一個圈估計也不會太遠,不著急跑。”
“我們穩的…”
“別奶啊,寶貝。”李觀棋拿著望遠鏡,警惕地掃視四周。
“主辦方不會讓我們安穩待著的,人數掉得慢,第三方敵人估計要來了…”
唐馨臉唰地一紅,瞄準鏡微微顫動,腦子里只剩下那句“寶貝”在回蕩。
就在此時,高亢的機械播報聲響徹群島。
【警告!第二個安全區將在二十分鐘后開始收縮】
【請所有考生盡快進入指定安全區域】
高空與所有考生的超算環同步彈出新的地圖。
一個更小的白色圓圈出現,覆蓋了群島‘拇指’外的四個“手指”狀島嶼,以及“熊掌”主島靠近“手指”的小半部分區域。
“不遠,直線距離三公里。”李觀棋和唐馨同時看向地圖。
二十分鐘跑三公里,時間充裕。
但李觀棋看著地圖上“手指島”與“掌心島”之間那片蔚藍的海域,一種不好的預感浮現。
海峽沒有橋。
只有港口和船。
如果最后決賽圈縮在“手指島”上…
“我們先下樓。”李觀棋心升不安。
兩人快速離開天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