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身形高挑,步伐帶著一種人魚般的優雅。
她擁有一張冷艷而精致的臉龐,皮膚在林間光線下白得近乎透明。
偏水青色的長發,一身藍色緊身皮衣,領口與袖口點綴著細碎的銀色鏈條,下身是同色系的皮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腳下蹬著一雙鞋跟尖銳的高跟皮靴。
整個人宛如一朵盛開海底的珊瑚,美麗,很潤,又讓人窒息。
女人名叫瀾月,她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李觀棋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喲,我當是誰呢,居然沒趁機跑掉。”
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像是羽毛輕輕搔刮在心上。
“原來是打贏青木的那個【魔彈】使啊。”
比安塔納人,有時也只記卡組不記人名,尤其是那些給他們留下深刻印象的卡組。
李觀棋聞言,眉梢微動,露出一絲訝異。
“青木?哦.那個忍者桑啊。”他恍然點頭,目光上下打量女人,“你們,是一伙的?”
瀾月冷哼一聲,語氣中的輕蔑毫不掩飾:“我可不是青木那廢物能比的。”
她目光快速掃過李觀棋手腕上的超算環,確認了那只是臨時配發的款式。
荒民,窮鬼一個。
她心中下了判斷。
這種人,肯定沒錢買自己的卡組,應該就只有一套【魔彈】卡組。
不過,出于謹慎,她還是抬手,用佩戴d視鏡確認對方的戰力數值。
一行數字浮現在她的視網膜上:325萬。
三百二十五萬?!
瀾月瞳孔微縮,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這個額度……即便扣完物資費,也足夠組一套完成度相當不錯的【刻魔魔彈】。
可能還有富余。
她臉上的慵懶瞬間收斂,眼神變得銳利而警惕。
從理性的角度分析,和一個擁有完整卡組,且額度不低的對手進行決斗,風險太高,并不明智。
瀾月心中萌生退意,剛準備不動聲色轉身離開。
“哎。”李觀棋的聲音忽然響起。
他抬起手中的槍械,槍口遙遙指向緋月。
“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可惜,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命中一個看起來身手不凡的對手。
最好還是逼出領域,進入異空間鎖定位置。
“你說,我怕你?”
瀾月動作頓住,像是被踩到尾巴,瞬間炸毛。
她目露兇光,內心的驕傲不允許自己在一個荒民面前露怯。
同時,她耳朵深處傳來楚臨風冷靜而殘酷的命令。
“他是個醫生,廢了他。”
他們這個團隊,參加這次考核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爭取入選名額。
更重要的是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盡可能地削弱拘靈司的潛在力量。
清除那些擁有特殊功能性的人才,或者搶奪、摧毀關鍵性的戰略物資。
比如,醫生。
比如,無主領域卡。
“是,我立馬廢了他!”瀾月壓低聲音,迅速回應。
規則里寫得很清楚,領域決斗中的沖擊和淘汰,并不算考生之間的惡意暴力行為,完全合規。
通訊那頭的楚臨風似乎發現什么有趣的事情,發出一聲低笑。
“劉洋那邊,遇到我一位‘老熟人’了。”
“這個李觀棋,你自己解決。”
“我得……跟這位老熟人,好好‘聊聊’。”
“明白。”瀾月果斷關閉通訊。
她抬起頭,冰冷的目光重新鎖定李觀棋,眼神里再無半分猶豫。
殺意凜然。
她從腰間抽出一張閃爍著幽暗光芒的卡片,猛地插入手腕決斗盤的卡槽!
“想玩?那就陪你玩到底!”
瀾月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殘忍的興奮。
“領域展開——!”
“嗡——!”
一股濃郁的黑霧以緋月為中心,混合著灰色的能量波動,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朝著四周瘋狂擴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