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的目光在四張手牌上緩緩掃過。
【魔彈射手-醫生】、【紅淚之魔】、【金滿而謙虛之壺】,以及那張從林塵手上交換過來的【魔彈-無盡內啡肽】。
前場沒有干擾,只有攻擊力六千,猶如魔神般聳立的【刻魔赫赫君王】。
后場三張蓋卡。
好在對面的手牌,已經空了。
李觀棋的指尖輕輕捻過從對面手拿來的【無盡內啡肽】。
這張卡本身效果不俗,但有發動條件,自己場上必須有「魔彈」怪獸存在。
對面將這張卡留手作為手札交換的卡,那么,他剩下的兩張蓋卡,應該不是純粹的廢札,大概率是發動條件比較低的泛用魔陷。
“是坑嗎?”
李觀棋輕聲嘀咕,眼神銳利地審視著林塵的后場。
要是貪最大場展開,他可以先通常召喚【醫生】,變身【魔彈射手-馬克斯】,一口氣從卡組拉出數只下級「魔彈」怪獸。
之后再發動【金滿而謙虛之壺】,觸發場上「魔彈」下級的效果。
但這套操作得【馬克斯】效果通過,一旦作為起動點的通常召喚被對方的陷阱卡坑掉,后面都是空談。
保穩起見。
他從手牌中挑出那張青色的壺,干脆利落地拍在決斗盤上。
“發動魔法卡,【金滿而謙虛之壺】!”
一個古樸的青色陶壺虛影從卡牌中飛旋而出,在半空中“嘭”地一聲碎裂。
點點流光散去。
“里側除外六張額外,翻卡組頂六張卡,選一張加手。”
李觀棋抬手,卡組頂端的六張卡牌被他依次翻開,呈現在自己面前。
一張【魔彈-無盡內啡肽】。
兩張「魔彈射手」下級怪獸。
一張【效果遮蒙者】。
一張【魔轟神-路里】。
最后,是一張【刻魔的詠圣】。
李觀棋的眉毛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臉色算不上太好看。
雖然翻出【刻魔的詠圣】這張不錯的補點卡,但沒有能為他展開護航的【死者連發】。
奇怪了。
之前的對局中,他對卡組的感應都相當敏銳,總能在關鍵時刻抽到想要的牌。
怎么到這最終決賽的緊要關頭,那種奇妙的“直覺”反而消失了?
是被什么東西干擾了嗎?
他不動聲色地將這份疑惑壓在心底,輕聲說:“我將【刻魔的詠圣】加入手牌。”
“【詠圣】。”林塵看著這張卡,心念電轉。
對方第一步就選擇發動抽到的暗牌,對他而言無疑是個好消息。
這意味著,李觀棋手上剩余的三張牌,加上剛加入的【詠圣】,信息已經完全暴露。
李觀棋沒有絲毫停頓,緊接著拍下第二張卡:“通常召喚,【魔彈射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