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前面幾項高強度訓練的輪番摧殘,大部分訓練生都已經到強弩之末,站著都有些搖晃。
嚴狼但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意思,他親自下場,示范幾個兇悍凌厲、招招致命的擒拿和擊打動作,看得眾人心驚肉跳。
隨后,他便讓眾人兩人一組,開始自由對抗。
“記住!這里不是武術表演,也不是友好切磋!是搏殺!”嚴狼的聲音如同冰渣子一般砸在每個人的心上,“把你們的對手當成鐘的恐怖份子!用盡你們所能想到的一切手段,擊倒他!打殘他!”
李觀棋的對手就是米底烏斯,顯然是嚴狼有意安排。
對抗開始的哨聲剛落,米底烏斯便低吼一聲,如同一頭蠻牛般猛沖過來,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李觀棋面門。
李觀棋眼神一凝,不退反進,身體以一個極其微小的幅度向左一側,險之又險地避開對方呼嘯而至的拳鋒,拳風擦著他的臉頰過去。
與此同時,他左手迅速探出,如同捕食的毒蛇,刁鉆無比地扣向米底烏斯的手腕內側。
這種涉及到‘對手’訓練,在時間減緩buff,李觀棋有點欺負人了。
“啊——”米底烏斯只覺得手腕一緊,一股鉆心的疼痛傳來,攻勢不由一滯。
李觀棋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右腿向前踏出半步,沉肩墜肘,右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彈,猛地向前一頂,正中對方胸口。
“嘭!”一聲悶響。
米底烏斯感覺胸口像是被大錘擊中,呼吸猛地一窒,眼前發黑,蹬蹬蹬連退數步,捂著胸口,半天喘不過氣來。
李觀棋一擊得手,并未乘勝追擊,只是平靜地看著對方,重新擺出防御的架勢。
一個小時的格斗對抗結束,訓練場上哀鴻遍野,橫七豎八地躺倒一片人,到處都是粗重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呻吟聲。
“你下手也是夠重的。”米底烏斯調侃道。
“哈哈哈,抱歉抱歉.”李觀棋抽笑一聲,他也累得夠嗆,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身上的作訓服早已被汗水和泥土浸透,緊緊貼在身上。
不過,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經過這一上午自虐般的極限錘煉,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奇妙的蛻變,體內經脈中流轉的乙吶,變得更加凝練和活潑,運轉之間,隱隱帶著一絲暢快。
“嗶——!”嚴狼吹響集合哨,聲音依舊洪亮,“上午的訓練,到此結束!解散!下午兩點,準時集合,進行下午的決斗訓練!”
“解……解放——!!”人群中先是一滯,隨即長松一口氣,爆發出驚人的歡呼。
下午的決斗訓練對比上午的體能訓練輕松許多。
每人初始一百萬額度,組出自己的卡組,兩兩對戰。
跟實戰考核那會不同,卡組可以隨時重置,并且ur固定為10萬額度一張,sr為1萬,不過【刻魔】不參與訓練卡池。
前一個月為測試和學習時間,輸贏不會有積分、額度上的變化。
米底烏斯見李觀棋組好卡組后一直不準備,心不在焉的,便催促道:“嘿,兄弟,可以開始了嗎。”
“來決斗吧!”
“哦”李觀棋低聲應著,手上動作很緩慢。
不知為何,他的身體在抗拒決斗,隱隱好像聽到一個聲音:“不要決斗,不要決斗”
李觀棋突然停下動作,抬頭看向米底烏斯,有些失神地說:“你,你真的是,是人嗎?”
米底烏斯聽到這話,明顯愣了一下,笑道:“你在說什么呀,真的是,你這家伙,是不是午休睡迷糊了。”
“磨嘰什么呢!”嚴狼見兩人還沒開始決斗,大聲催促。
其他沒在決斗的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可明明兩人沒決斗,他們的目光卻全在看李觀棋,就像在審判一個異端。
“李大醫生,你是得了不能決斗的病嗎?”嚴狼冷聲說道。
四周頓時響起一陣嗤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