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李觀棋的第一回合,但時點優先權一直回不到他手上。
“丟棄手牌【爆竹鬼】發動它的效果。”白紙接著操作道,“給予對方一千點傷害。”
一個穿著紅色肚兜、頭頂長著獨角的小鬼怪笑著從卡牌里蹦出,它從懷里掏出一根引線呲呲作響的爆竹,用力朝李觀棋扔了過去。
爆竹在半空中炸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一小團溫熱的氣浪撲在李觀棋臉上,傷害不高,侮辱性卻極強。
紅色方基本分:8000→
“在受到效果傷害的瞬間,發動墓地【藍淚的天使】效果。”白紙輕聲說,“把這張卡除外,從手卡把一張通常陷阱卡在自己場上蓋放,那張卡在蓋放的回合也能發動。”
她的話音才落,一張卡牌便自動覆蓋在她的場上。
“打開蓋卡——”她輕輕揮手,新覆蓋的卡牌應聲翻開,“【魔獸的大餌】。”
“自己的額外卡組的卡任意數量里側表示除外,對方的額外卡組的里側表示的卡隨機選那個數量直到結束階段表側表示除外。”
“我除外——”她頓了頓,想讓李觀棋聽得更清楚一些,拉長聲音,將自己額外卡組的卡牌全部揚到空中。
“全部,十三張。”
“嘩啦——”
十三個光團從她的決斗盤中沖天而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沒入一個憑空出現的漆黑空洞之中,緊接著,李觀棋的決斗盤也發出一陣悲鳴,他額外卡組的十三張卡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抽出,連卡圖都來不及看清,就被吸入那片虛無。
李觀棋隔著飄散的光點,和白紙相對而立,沉默著。
“這就是最后了。”白紙輕聲說,“發動手牌【白銀之城的執事阿里亞斯】的效果,這張卡送去墓地發動,從手卡把一張通常陷阱卡蓋放。”
“這個效果蓋放的卡在蓋放的回合也能發動。”
又一張卡牌覆蓋在她的場上,帶著終結一切的冰冷氣息,李觀棋見狀,也早有預料,無奈地合上雙眼。
“那你就好好感受下。”白紙猛地一揮手,“打開蓋卡——”
“你看它,能不能炸開牢籠!”
“當——”
一個金色光環在蓋卡四周轟然綻放,強烈的氣浪將她的黑發與校服裙擺盡數掀起。
“陷阱發動!【炸藥】!”
“給予對方基本分對方除外的卡數x300的傷害!”
無數猩紅色的能量鎖鏈從翻開的陷阱卡中爆射而出,瞬間纏住李觀棋的四肢和身軀,將他牢牢捆縛。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殘忍:“你除外的卡,卡組十五張,額外十三張,一共二十八張。”
“所以,總共是8400點傷害!”
李觀棋沒有掙扎,平靜地感受著鎖鏈中奔涌的毀滅性能量:“史詩級【炸藥】.”
開局三換三,剩【psy】加【垂耳兔】兩卡,t0回合打出兩段【法老的審判】完成絕對封鎖,再打出9400點傷害,打完一套后,甚至——
手上還有三張暗牌。
觀眾在現世也能復刻以上操作,決斗上,最強的時針。
這就是,比安塔納。
“晚安,我的愛人。”白紙輕聲說著,轉身,拄著導盲棍,一步步走進無邊的黑夜,沒有回頭。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捆在李觀棋身上的能量鎖鏈轟然引爆。
沒有巨響,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紅光。
【勝者為】
【藍色方】
【空想決斗,結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