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濡血蝠鬼】的效果。”白紙沉下聲說,“從卡組將【罪寶狩獵之惡魔】加入手牌。”
“發動墓地【神圣薊花】效果,將墓地的【白森林的圣徒莉澤特】返回卡組,這張卡加入手牌。”
“再來!”
“發動魔法卡!【神圣薊花】!”
“連鎖發動速攻魔法——【罪寶狩獵之惡魔】!”
圣徒白森經典小連招,一張畫風抽象的通緝令從虛空顯現。
“從卡組將【黑魔女迪亞貝爾斯塔爾】加入手牌。”
“接著處理【神圣薊花】效果。”白紙聲音沒有絲毫起伏,“我將場上的【罪寶狩獵之惡魔】送去墓地。”
“無垢的圣徒亦染上罪孽。”
“于絕望中背棄信仰,化身為守護魔域的惡狼!”
白森林幻影中,森兒目睹蝠兒惡墮后沒有逃跑,反而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一步步走向那被猩紅浸染的摯友。
漆黑的荊棘從地面破土而出,冰冷地纏上森兒白皙的腳踝,而后是小腿、腰肢……
森兒怔怔地伸出手,想最后一次觸碰蝠兒,眼中殘存的清明與理智,被魔域的污穢迅速吞噬。
“融合召喚!”
純白的衣裙被染上罪惡的顏色,森兒在荊棘的纏繞中扭曲、嘶吼,背后浮現出一頭猙獰的幽狼虛影。
“降臨吧!【背信圣徒森厄狼母】!”
伴隨著一聲凄厲的狼嚎,一個詭異的身影顯現,她有著森兒的面容,但眼神兇戾,臉帶冷笑,身下魔狼散發著狂暴的氣息。
李觀棋看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有種在看恐怖片的錯覺。
還好他不玩【白森】。
親眼看著森兒和蝠兒惡墮得多心疼啊。
“借由【山雀】效果,抽一。”
他抽出卡組頂端的卡,目光輕輕一瞥,沒給什么反應。
“把場上的【濡血蝠鬼】送去墓地,從手卡特殊召喚——”白紙陡然提高聲音。
“【黑魔女迪亞貝爾斯塔爾】!”
一道魔女身影悄然凝聚,她身穿黑袍,右眼戴著紅色眼罩,背負著一柄與身高等同的巨大魔刀,整個看起來,像黑社會大姐頭。
“發動【黑魔女】的效果,從卡組將【背叛之罪寶-森厄狼】蓋放到場上。”
李觀棋臉色一沉,眉頭皺緊:“還帶【森厄狼】.”
好消息是,對面頂山雀展開,他抽了兩張。
壞消息是,對面場子銅墻鐵壁,非常立體。
【鏡劍騎士】有一個怪效康,【合成獸融合】可以出【守護者·奇美拉】炸卡,【森厄狼母】有個三色康,【森厄狼】這張陷阱卡,又能通過把【黑魔女】送墓,來讓怪物、魔法、陷阱三選一的效果無效。
有前有后,有康有炸有續航。
還有手牌
“發動墓地【罪寶狩獵之惡魔】的效果。”白紙接著說道,“這張卡除外,墓地【罪寶的欺騙】返回卡組,抽一張卡!”
她靜靜地站在場中央,神情沒有絲毫波瀾。
“抽卡。”
白紙伸出手,搭在卡組頂端,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感。
卡牌被抽出。
她沒有將卡牌放到左手,而是用指尖輕輕拂過卡牌的邊緣,那觸感極其短暫,一掠而過。
就在那一瞬間,李觀棋清晰地看到,白紙那始終緊繃的嘴角,極細微地上揚一下。
那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無法察覺,卻透露出一種全然的、掌控一切的篤定。
李觀棋的心往下一沉。
她抽到了想要的東西。